靖和道君哼了一聲,說道:「你們夫fù倆不用試探,本君說過的話什麼時候反悔過?」
修士之間,勾心鬥角之事甚多,可越是高階修士,對諾言越是重視,一旦說出口,一般來說都是不會改變的,除非涉及到極大的利益。
一塊炫火yù精,是夠得上這個標準的,是以丁鸞鳳簫都有試探靖和道君的意思,不過,他們也知道秦靖和這個人雖然個xìng討厭,卻向來說一不二,剛才不知道炫火yù精便罷,知道了還這麼說,必是不會與他們相爭了。
在場五位元嬰中期修士,福陵老道沒興趣,靖和道君不爭,剩下他們與季道人是一夥的,自然沒了別的威脅。鳳簫向其他人一揖:「多謝諸位了。」說著,向季道人使了個眼色,季道人點點頭,縱身從火山口跳下。
季道人去取炫火yù精,丁鸞目光一轉,看到福陵老道身後跟著一個眉清目秀戰戰兢兢的築基青年,笑問:「福陵道友,何時收了新徒啊?」
福陵老道瞥了眼身後的青年,mō著鬍鬚笑道:「這位小朋友可不是我徒兒。」
「是嗎?」丁鸞有些詫異,「你何時這般好心了?不是你徒兒,居然還帶上天魔山?」
「哈哈!」福陵老道心情頗好的樣子。「與你說也無妨,不過,丁道友,你們夫fù可不能跟我搶啊!」
鳳簫微微笑道:「福陵道友說哪裡話?我們夫fù已有女兒,難道還會搶了這小朋友當女婿不成?」
「這可說不好。」福陵老道卻笑得高深莫測。
他這表情太神秘了,所以鸞鳳夫fù以及靖和道君等人忍不住放出神識,向那青年探去,這一探之下,數人臉色皆變。
好一會兒,丁鸞喃喃自語:「純陽體質……」
聽到這四個字,秦羲頓時色變,忍不住向這青年看去。
福陵老道卻笑而不語,顯然十分得意。他倒不擔心別人與他搶人,畢竟純陽體質只對女修有用,在場的女修只有丁鸞一人,早有雙修伴侶,他們雖有一女,卻愛之如寶,料想是不會隨隨便便給女兒找爐鼎的,其他人就是有女徒弟,也要想想與他搶人的後果。
片刻後,鳳簫淡淡道:「福陵道友還真是好運氣,純陽體質,千年難尋,想來是送給徒兒當爐鼎的?」
聽到爐鼎二字,那青年更惶恐了。
福陵老道笑道:「爐鼎還不至於,這小朋友資質也不錯,收入門下也什麼要緊。」
「是嗎?」丁鸞還要再說,季道人已經在火山口出現了,便停下話頭。
季道人目光謹慎地望了眼前眾位元嬰修士一眼,才輕輕將手中炫火yù精丟擲。
數位元嬰修士雖然沒有搶奪的意思,卻還不離開,自然是對這炫火yù精有興趣,想瞧瞧這眾仙墟長出來的炫火yù精到底是什麼模樣,此時一看到季道人丟擲來的這塊炫火yù精,眾人眼睛都直了。
福陵老道眼中光芒閃了閃,連靖和道君都有些意動,實在是這塊炫火yù精太完美了!足有兩掌大小,火紅晶瑩,純淨至極!這樣的炫火yù精,他們還從未見過。
「三位前輩。」最先開口的卻是秦羲。
鸞鳳夫fù與季道人的目光一下警惕地望著他。
秦羲語氣平靜,說道:「不知三位前輩是不是隻對炫火yù精感興趣呢?」
三人怔了怔,仍是丁鸞笑道:「秦家小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秦羲道:「這麼大塊的yù精,在這裡生長了最起碼數萬年,足以生長出yù髓了,假如有yù髓的話,不知三位前輩可肯割愛?晚輩願意用其他寶物jiāo換。」
「yù髓?」靖和道君心中一動,眼中也有些熱切:「不錯,這yù精品相如此之佳,若生長有yù髓,必定不錯。」
聽得此話,三位元嬰中期修士對看一眼,yù髓雖然也少有,可跟這炫火yù精相比,根本不算什麼了。
丁鸞便道:「原來你想要的是yù髓,若是這塊yù精中長有yù髓,送你也無妨。」
秦羲含笑,躬身謝過:「多謝三位前輩。」
聽得兩人對話,福陵老道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惋惜。發現這炫火yù精如此出色,他們心中都有了貪念,如果秦靖和一夥人跟這三人起了衝突,他們就能hún水mō魚了,可惜這秦家小子想要的是yù髓,丁鸞又送了這個人情,看樣子是打不起來了。
想到此處,福陵老道向眾人一揖:「既然無事,我們幾人先告辭了,幾位道友,後會有期。」
丁鸞鳳簫三人巴不得他們走開,此時客氣地回禮,而靖和道君一行人,根本沒有理會。
我懺悔,其實這章是昨天半夜寫好的,但是沒修完被強制睡覺了,然後今天一大家子出去吃飯,回來晚了,只修了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