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天歌頓了頓,忽然了悟。這麼說,他剛才根本是故意讓景行止離開,想避開他說說話的?
想到此處,陌天歌覺得臉上有些發燒,咳了一聲,道:「那我們……」
「等等再說。」秦羲道,「我剛才說,這小子不老實,可不是隨便說的。」
陌天歌一怔:「你看出什麼了?」
秦羲哼了一聲,道:「以他的xìng格。若是沒有確定的利益,根本不可能隨我們到眾仙墟來,我敢肯定,他的目的原本就是這裡!」
陌天歌對景行止的個xìng一無所知,不好說什麼,但秦羲從不是信口胡說之人,他既然說出口,必定有他的道理。「要是這樣的話,那他會不會連累我們?」
秦羲搖頭:「且看著吧,我與他雖不是朋友,可到底有一百多年的jiāo情了。他這人雖然重利,卻也不會背後捅刀子,最多告訴我們自求多福。」
陌天歌頷首:「你信他,我信你。」
聽得此話,秦羲一笑,輕聲道:「等我們回去之後,就稟明師父……好不好?」
他言下之意,陌天歌當然聽出來了,可她卻有些猶豫:「這個……再說吧。」
秦羲怔了怔:「為什麼?」她不是同意了麼?
陌天歌轉開視線,避開他:「我們回去,你又該閉關結嬰了吧?」
這幾乎是肯定的事。他已說過,他三次結嬰失敗,皆因心中掛念著她,想盡了辦法都無法根除,如今既然情定,以他的xìng子,自然是回去就結嬰的。
「當然。」秦羲果然說道,「等我們找回你父親的屍骨,就可以回去了。如今萬事俱備,結嬰已無後顧之憂。」
「……」
看她沒說話,秦羲慢慢地沉了臉色:「天歌,你到底在想什麼?我怎麼覺得還是看不懂你?你不願意太依靠我,我以己度人,可以明白,可我們如今已經……難道你還不想與我雙修?」
陌天歌怔了一會兒,才道:「我只是覺得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你要結嬰。自然不能分心,而我……也要huā些時間適應結丹之事。還是慢慢來吧。」
「……」秦羲沒說話,但目光已透出不快之意。過了一會兒,他道:「我原本也不準備在結嬰之前提雙修之事的,可是……如今卻是不想等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陌天歌忍不住問,「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?」
她問得太快,似乎根本不情願,所以秦羲的臉色就好看不起來了。他鎮定了一下情緒,才問道:「那……我們回去之後,你可願搬到我的dòng府?」
陌天歌一怔:「你要閉關結嬰,這段時間我也有可能閉關,這個……沒必要吧?」
秦羲便笑,帶著些自嘲:「你看……你總是這麼剋制,讓我有一種錯覺,你的感情並不是那麼多。我有時候都覺得奇怪,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?冷靜得讓人覺得無情。」
這顯然不是一句誇獎,甚至他的語氣帶了埋怨。人總是這樣奇怪,他希望有個不影響他修煉,安靜理智的女人,可她太安靜理智了,又讓他覺得不甘,總覺得自己在她心裡沒有那麼重要。
陌天歌沒有反駁,她沉默了一會兒,慢慢說道:「我……早想過,我們是修士,與凡人總是不一樣的。就算我們住在一起又如何?修士漫長的生命,大半都要用來閉關,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?也許還不及凡人夫妻。既然這樣,何必急於一時?」
「對,你說的沒錯。不過,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。」
陌天歌不解:「什麼方法?」
「我們修同一種功法。」秦羲說,「我們的體質,雙修本就勝於其他人,若是能修同一種功法,進展必定驚人。」
陌天歌吃了一驚:「你是說,放棄現在的功法,修雙修功法?」
「嗯。」
得到肯定,陌天歌又一次沉默下來。
雙修功法,那是雙修道侶共同修習的功法,天極最出名的雙修門派便是七大門派中的碧雲宗,碧雲宗弟子,大部分修的是雙修功法,皆是要男女雙修,才能達到奇效。
可他們又不一樣,她與秦羲,各自有特殊的功法,她的hún元**功,他的三元轉**和純陽訣,都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,並且與彼此的體質十分相合。以他們這種狀況,平日修煉各修各的,偶爾……偶爾在一起,便足夠陰陽迴圈了,若是放棄,卻是可惜。
「這……我們又沒有合適的功法,而且,要是這樣的話,我的hún元靈根豈不是沒了意義?」
「這不一樣。」秦羲篤定道,「你只管說你應不應,如果你應,這些事情,我會解決。」
又欠債了,先睡一會兒,加上今日還兩章,希望還清。話說……雙修居然被屏了?發現放標題變成了**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