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她仔細打量了任與風一番,發現他身上的黑氣更濃了,再聯想到上官雲浩說的,碧軒閣失蹤的弟子……這任與風果然走上了魔修之路,居然利用人屍修煉。
任與風此時正與清怡清妙兩位長老對峙,忽然瞥過煉丹室一眼,陰沉沉地道:「葉小天,葉師妹,幾個月不見,怎麼躲起來了?」
既然任與風和上官雲浩勾結在一起,陌天歌也沒想著自己的下落能瞞過他。她雖然是明哲保身的xìng子。卻也學不來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,不顧別人死活。
所以,她大大方方在推開煉丹室的門,走了出去。
「任與風,我就在這,有何指教?」
在任與風喚她師妹之時,清怡清妙兩位長老臉上掠過驚疑,但卻見陌天歌對任與風充滿戒備,神色才緩了下來。
「指教不敢。」任與風望著她,臉上帶笑,可他如今全身魔氣,一笑起來,越發可怖,「我可真沒想到,當時沒找到你,還以為你跟江水寒他們一起逃出去的,原來你竟與我一起到了東海!難道那一年時間,你都隱身在地宮之中?」
「不錯。」這事說出來也沒什麼,「任與風,我在地宮中藏了一年,可你卻一點也沒發覺。」
「葉師妹不愧是玄清門元嬰道君的高徒!」任與風扭曲了一下臉色,他以為自己得到力量了,結果卻被一個築基修士糊nòng,心中憤怒可想而知,「不過今天,你休想逃過!」
陌天歌冷笑一聲:「這句話還給你!你陰險狡詐心術不正,身為正法宗精英弟子,利用同門過河拆橋,還處處算計,想殺我滅口!我葉小天可不是任人欺負不還手的柔弱女子,你既算計我,我便以牙還牙!」
「哈哈哈哈!」任與風仰天大笑,笑罷,滿臉陰沉地道:「我最恨你們這些所謂天之驕子,自以為資質高就瞧不起人。你想殺我?笑話!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,也想殺我!」
陌天歌不理會她的嘲nòng,轉頭向清怡清妙二人說道:「二位前輩。我初來時衛掌門答應我的可還算數?」
當時衛浩嵐請她教授夏青煉丹術,她的條件之一就是保她平安。
清怡清妙二人聽了剛才那番話,早知這魔修是喪心病狂之徒,便是chōu身事外,此人與碧軒閣也是無休,何況那失蹤的弟子,也是因這魔修的緣故,仇早就結下了。當下對陌天歌道:「葉小友放心,我們既已答應,自然算數。」
說著,清怡清妙二人舉步向前。
「哼!」任與風冷哼一聲,瞥過陌天歌,「我就先把這兩個老太婆收拾了,再來收拾你!」
「狂妄!」聽得此語,清怡長老喝了一聲。
即使魔修鬥法上會比正道修士更強一些,但這任與風始終只是結丹初期修士,清怡長老結丹中期,清妙長老結丹初期,以二敵一,斷沒有輸的道理!
「是不是狂妄,就讓你們看看!」任與風臉色猙獰,雙手掐起一個法訣,頓時xiōng前出現一個黑色的魔氣彙集而成的球體。
清怡清妙二人不敢大意,各自放出護身靈光,祭出法寶。清怡長老的是隻yù瓶,上面chā著柳枝,只見她拈起柳枝一拂,幾滴甘lù灑出,眼前靈氣閃爍,織成一道靈氣網,擋在任與風面前。
此時,任與風的魔氣球已經在瘋狂地旋轉,他冷哼一聲,輕視地掃過眼前的眾人,平手一推,魔氣球便推了出去。
「轟」一聲,清怡長老的法寶變化出來的靈氣網擋住了魔氣球,但卻爆發出極強的靈氣bō動。
「啊——」兩聲慘叫,不是清怡和清妙兩位長老,而是一旁鬥著法的衛浩嵐與上官雲浩。
陌天歌早就機靈地躲到兩位長老的身後,所以並沒有受到bō及。
「浩嵐!」看到衛浩嵐跌飛出去,清妙長老手中金色繩索一甩,將衛浩嵐縛住,一扯扯了回來。
上官雲浩卻沒這好運氣,他重重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,指著任與風:「任……前輩,你……」
任與風彷彿看著一隻小螞蟻似的看著他,眼神充滿輕蔑:「既然無用,你就去死吧!」
聽得此話,上官雲浩臉上浮起憤怒:「你……不守……信用!」
「哼!」任與風冷冷瞥過他,只說了兩個字,「天真!」
上官雲浩瞪大雙眼,滿臉不甘,終於還是沒了氣息。
陌天歌望著他的屍體,沒有一絲憐憫,看不清自己位置,只會無盡索取的人,她一點也不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