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任師兄,非是我不相信你們。只是此行我孤身一人,著實有些……」她頓住話頭,掃了一眼眼前眾人。
任與風明白她的意思,問:「葉師妹有什麼要求只管說就是,如果能答應,我一定會答應。」
「好,」陌天歌毫不客氣,「我想讓任師兄立個誓,此行決不會傷害我,最後功成,一定放我安全離開。」
「……」任與風沉默。讓他立誓是什麼。他當然聽得明白。剛才他要求陌天歌不答應的話就立心魔誓,眼下陌天歌只是如此要求回來而已。
他咬咬牙,沉聲道:「好!」
聽他應聲,一旁的正法宗女修艾嫻失聲叫道:「任師兄,這怎麼可以?」
任與風掃了她一眼,淡淡說道:「葉師妹的顧慮不無道理,再說,我如果不打算違背,立不立誓都是一樣。」
陌天歌一笑:「任師兄好氣魄,小妹自愧不如。」雖是如此,可她也沒收回前言。對方九人,她只有一人,誰知道後面會不會不想分她一杯羹,又見她身有寶物,便動手強搶?江上航雖與她熟識,應該不會害她,可他自己身份不夠,還是要看這任與風怎麼想。這些人之中,身份最高的任與風也不過是個結丹修士的入門弟子,想來法寶什麼的,就算有也不是什麼高階之物,起了貪念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我任與風,以心魔立誓,此行決不傷害葉小天葉師妹,亦會約束同門,事後讓葉師妹安全離開。」唸到此處,他睜開眼看向陌天歌,「這樣行嗎?」
看任與風果然立下心魔誓,陌天歌立時笑道:「既如此,任師兄就繼續吧,我沒有疑問了。」
聽她此話,眾人都鬆了口氣。
任與風接著說道:「好,既然葉師妹沒有異議了,我們這就開始準備。需要準備什麼,大家都知道的,動手吧!」
他話音一落,眾人便各自忙碌起來。
陌天歌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。卻見江上航湊上來,說道:「葉師妹,這是我們正法宗的寒冰護符,那五階妖獸也是五行屬水,你帶在身邊,安全一些。」
陌天歌接過,語氣淡淡:「多謝江師兄想得周到。」
這話不冷不熱,沒有生氣,也沒有原諒的意思,讓江上航滿肚子話說出來。沒奈何,只好轉頭繼續自己的事情。
除了陌天歌,這九個正法宗的修士由任與風指揮,各自選定方位,把一塊塊靈石在周身佈下,似乎在準備什麼陣法。
陌天歌看了一陣,以她的陣法造詣,看得出他們是要佈置一個強化防禦陣,只是她不明白,將陣法布在此處究竟是什麼意圖。
過不多久,這強化陣終於布好了,任與風招呼:「葉師妹,請來此處。」
此時他們之中除了任與風和向之陽,都往陣法中央走去,陌天歌亦走了過去。
看他們都進了陣法,任與風說道:「幾位師弟師妹,你們留在此處,等下我和向師弟會把那五階水鯉獸引過來,到時你們發動陣法,一定要頂住。葉師妹,你什麼都不必管,到時我們自然會保護你,你只管用威力大的法器和法術攻擊它就是。」
正法宗的修士各自點頭,陌天歌應了一聲。希望這任與風信守承諾,如此的話,她倒是幾人中最輕鬆的一個。
此時,除了陌天歌之外其他七人,已各自分位站好。這是一個北斗七星的站位,由修為最高的路榮生站在最前頭,主持陣法。陌天歌則站在最中央,正是陣法護持的位置。
那任與風和向之陽也不知道去了哪裡,陌天歌猜測,讓他們八人留在此處,是對付那妖獸的手法,也有可能是那秘地需要特殊的手法開啟,不想讓他們看到。
過不多久,路榮生一聲喝道:「來了!」
聽得此話,七人各自取出法器,彙集靈氣,待到法器上靈氣滿溢,路榮生叫道:「啟陣!」
七人同時一揚靈器,七道靈氣打在七個陣眼中,靈氣沖天而起,卻都是藍色的——正法宗修士,修的都是水屬功法,靈氣自然也是如此。
七道靈氣在陣法之上彙集在一起,結成一個防護罩,將陣中八人牢牢護住。陌天歌亦取出了數件法寶法器,做好準備。
她的神識比之路榮生只強不弱,雖在水底下不及正法宗修士如魚得水,卻也是早早察覺到任與風和向之陽迴轉。此時陣法啟動,那五階妖獸的氣息已是撲面而至。
決定以後正文後面不說廢話了,廢話留到討論區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