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景文收回飛劍,靈氣往劍身灌注而去,雪亮的劍身上忽然浮起幾乎ròu眼可見的靈氣,一道一道,粘在劍身上不停地轉圈,彷彿漩渦一般。靈氣成形,其實整個過程只有一瞬,葉景文便一揮手臂,靈氣旋渦忽然漲到到一丈見方,結結實實擋在他們跟前。古劍派的眾修士所有的攻擊都被旋渦捲進去,靈氣也被旋渦帶偏,等到旋渦慢慢消失,剛才眾多的攻擊也全數失效了。
古劍派修士面如土色,但很快就收回了飛劍,繼續攻擊。
陌天歌祭出白絲帕,忽然有無數的磚塊從空中落下,磊成一道磚牆,再度將所有的攻擊擋下。
古劍派的修士已經驚慌了,如果他們不是鬥法比之普通修士更出色的劍修,此時已經倒下了。萬宏安叫道:「劍氣,劍氣!」
他話音一落,便見古劍派的修士一變劍勢,頓時一道道劍氣充斥在大殿中。
這些劍氣還未近身,便感覺到森森的寒意,大殿的石柱、yù磚,皆在這劍氣之下刮出一道道的痕跡。
陌天歌再度祭出白絲帕,然而,這劍氣幾乎充斥了整個大殿,不管她擋哪一面,都有漏網之魚。
葉景文亦是如此。這些劍氣對他們這些築基修士來說不可怕,便是出了也突破不了他們自身的靈氣防禦,然而對煉氣修士卻很可怕,不管展白左擋右攔,小古子和小醉身上都出現了傷口。
陌天歌不禁怒上心頭,一收白絲帕,連飛天梭也收了回來,探出神識,已準備直接下殺手!
就在此時,她只覺得眼前閃過一片衣角,卻見況燭瞬息之間便站在他們的面前,雙袖一震,袖中飛出無數粉狀物,漸漸jiāo織成一張網。看似輕薄的粉霧,卻實實在在地擋住了他們的飛劍。
等到粉霧平息,被灑了一身白粉的萬宏安怒道:「況燭!」
況燭淡淡勾起嘴角,即便是憤怒,他做來仍然讓人覺得優雅:「滾吧!此處留不下你們!」
這下不止是萬宏安,其他古劍派的修士都是一臉怒色,另一人叫道:「況燭,你憑什麼趕我們走!」
況燭冷哼一聲,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:「就憑你們的命!你們暗地裡相鬥也就罷了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當沒看到,居然鬧到明面上來,那就撕破臉,不必再玩這個遊戲了!」
「你——」萬宏安扭曲了臉,「你別以為你築基後期有多了不起!我們這麼多人,未必會輸給你們!」
況燭輕飄飄一笑:「再說一句,我便取你們xìng命!」
這聽起來只是一句威脅,古劍派的修士亦是這樣理解,可是況燭冰冷的神情透著一股死意,竟讓他們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打破沉默的葉景文,他站上前一步,道:「況師兄,你是好意,照理我該聽從才是,可我卻想將他們全部留下。」
萬宏安臉上再度浮現怒意,但又藏著一絲怯意,其實他已經有些後悔了,以為憑劍修鬥法的能力,可以佔一佔上風,卻沒料到這幾個人都不是庸手。況燭和葉景文,他本就知道這兩人厲害,沒想到玄清門新來的這個女修也這麼厲害,這三個人境界本就在他們之上,便是劍修本身鬥法厲害,勝算也小得可憐。
況燭淡淡看了葉景文一眼:「你要殺那就殺了,省得看著煩心!」
葉景文lù出笑容,向他輕輕一揖,轉頭看了陌天歌一眼,陌天歌回之一笑。二人各自祭起飛劍或法器,透出殺意。
這húnluàn的每章字數……咳,我道歉,是húnluàn的假期造成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