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不多久,那老者引著一個馬臉長鬚的男子進來。
陌天歌好奇,抬頭看了看,只見這人五十來歲年紀,渾身氣勢與葉景文一般強大,是個築基期修士。
此人一進來,葉景文站了起來,陌天歌見狀也從椅子上下來。這人一眼掃過,目光停留在葉景文身上,見他衣袍右胸口繡著太極,袍子袖口又繪著祥雲,就知道這是玄清門精英弟子,當下不敢輕慢,拱手道:「在下陸溪山,這位道友怎麼稱呼?」
葉景文也回了一禮:「在下玄清門葉景文,冒昧拜訪有事請教,還請陸道友見諒。」
有禮貌的人總是受人歡迎,何況葉景文還是名門弟子,陸溪山頗有好感,笑道:「原來是葉道友,請坐。」
葉景文依然在賓位上坐了,那迎客的老者又著人送了新茶來,自己退了下去。
陸溪山飲了口茶,目光落在一旁乖乖坐著的陌天歌身上,撫須道:「這位小道友是葉道友的子侄麼?小小年紀,便有二層修為,是個可造之才。」
葉景文僅僅一笑:「陸道友過獎了。」在俗世之中,十歲年紀便有二層,是難得的人才,修仙家族裡,也算是可造之才,可在他們這樣的大門派裡,只是說是差強人意了。
要知道他們門派之中,那麼多的高階修士,後人自有天資出眾者,又是從小名師指點,丹藥不缺,這個年紀差一點的可以達到三四層修為,努力的達到五六層也不是難事。這樣的弟子,一般三十歲左右就能築基。比如他,天資不錯,又十分努力,二十四歲築基。守靜師叔更早,二十歲就築了基,而玄清門最早築基的修士還不是守靜師叔,而是甘露峰的靈犀師叔,十七歲就成功築基了。
陸溪山也不是眼熱,他們修仙家族雖比不上門派,但還不至於眼界如此狹小,只是場面上誇一誇罷了。
「陸道友,」飲罷了茶,葉景文開門見山,「在下冒昧前來,乃是為了打聽一位同道的訊息。」
「哦?」陸溪山早聽那迎客的老者稟告,心裡有數,不過面上還是表示一下驚訝,畢竟不知對方打聽這訊息,有什麼目的。
「月前,陸道友是否和一位築基同道一起到山下我玄清門店鋪中?」
陸溪山點頭:「不錯,葉道友要尋的是我那位朋友?」
「正是。」葉景文道,「陸道友那朋友是否名叫葉江,原來是這青蒙山葉家的修士?」
陸溪山心中存疑,面上還是點頭:「葉道友所言不錯。」忽然想到此人也是姓葉,不禁遲疑了一下,「莫非你們是……」
葉景文也是聰敏之輩,豈不知陸溪山所想,立刻道:「在下與這位葉江道友未曾謀面,只是在下師叔與葉江道友的兄長乃是至交。」
陸溪山聞言放下心來。他自己雖是葉江好友,但葉家被逼離開青蒙山,是這青蒙山諸多修仙家族聯手所為,其中也有他們陸家。只不過,這樣的事自有上面的結丹老祖作主,輪不到他說話,因此他與葉江友情仍在。眼下要是有葉家親故尋上門來,他還是有些擔心的,要知道這玄清門乃是西昆吾第一大派,他們這些修仙家族可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