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話文學少‘女’的幻想與思念築構的世界
遠子看了看天‘色’已經漸漸要變黑了的樣子。也就向卓慕揮了揮手並說,兩人分別之後,腦袋裡自然還是今天所遇到的事情,任誰碰到這種事,大概都不能輕鬆地就能放下來。
當天晚上的‘床’上,卓慕苦惱的按著腦袋,他甚至有一種的衝動,如果自己再次強行催動超執刀的話,說不定就能再次回憶起這些已經忘掉了的事情,只是雖然有這種衝動,最後他卻在睡著前的一刻,喃喃的說了一句:
先不說再來一次會不會真的能夠回憶起,即使真的能夠做到。
能不能活下來才是問題,他可保證不了,再來一次的話,自己會像上次那樣好運,並沒有遇到甚麼不能解決的後遺症,因此這個念頭,最後只被卓慕用兩個字總結了起來。
這條就像是沒有將來的路,究竟要尋找到甚麼時候,才會看見終點呢?
自從上次三題故事讓他想起了這個故事後。卓慕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拿著紙筆,偶爾還會讓自己嘗試著寫三題故事,就像之類的,只是效果並不明顯,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看不見,上一次會有所幫助,恐怕只是一個巧合的情況而已。
只是明知道那不過是不知道多少億萬分之一的巧合,但是卓慕還是堅持努力著,畢竟巧合是,只要知道機會率不是零,那麼就已經有一試的價值了。
然而今天的結果和昨天一樣,別說想起甚麼來,就連好好的寫一個故事也做不到,卓慕腦海裡所有的靈感,就像是被和全數給榨乾了一樣,現在連最為基礎的創作都已經完成不了。
一邊翻著卓慕的原稿,遠子卻是有點驚訝的說:
卓慕看著遠子那幻想的表情後,不禁笑著的問了一句。
聽到卓慕的話後,遠子拍一聲的站了起來,並且十分認真的對著卓慕說:
看到遠子那已經沉‘迷’在故事當中的表情,卓慕不禁苦笑了一聲,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遠子突然拿著手中的原稿往著卓慕所在的方向一指,然後十分認真的說:
卓慕苦笑的看著一臉認真的遠子,然後回答:
遠子點了點頭並坐了下來,然後又開始翻看卓慕的手稿,偶爾還會在手稿上撕下一頁,然後放進口裡,看見她右手捧下巴沉醉在故事中的神情,還真讓卓慕苦笑不已。
在進食中的遠子,突然像是醒來一樣的奇怪地對著卓慕說了一句。當卓慕向著她投來奇怪的表情時,只見遠子已經解釋說:
卓慕有點愕然的反問了一句,在他一貫的思維當中,這種型別的冒險故事,當然都是以戰鬥和冒險為主,那有甚麼和戰鬥沒關的故事。
面對著卓慕的疑‘惑’,遠子倒是相當直接的回答:
卓慕皺著眉頭開始苦思了起來,遠子說的話並不是不可以理解,甚至十分的在理,只是在這一瞬間,他就像抓住了甚麼思緒一樣,但卻有一種一閃而過的感覺,讓他卻根本抓不中問題的重心。
看見卓慕的表情後,遠子也是一臉苦思的表情,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對著卓慕說:
卓慕就像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:
看見卓慕半陷進沉思的樣子。遠子像是相當滿意的點頭並附和著:
卓慕苦笑的搖了搖頭回答:
不用遠子的引導,卓慕就已經開始自行想象了起來,只聽他喃喃的說著:
卓慕點了點頭,然後拿出一張紙一邊書寫並一邊說:
卓慕的筆寫到一半,然後突然抬頭對著遠子說:
在看見卓慕低頭疾書的時候,遠子已經滿臉笑容,而當聽到卓慕的話時,她卻是笑著回答:
卓慕用力的點了點頭,手中抓住原稿紙和筆。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,在最後的時候,卻是聽他揹著遠子並說:
面對著卓慕的感謝,遠子叉著腰,相當自豪並且自然的回答了一句。
在famille裡,絣的聲音可以說是傳遍整個店子,客人可以說是一個接一個,然而店內的人手卻可以說嚴重不足,或者應該說,已經到達了極限,還不等惠麻回答,絣已經繼續說:
在廚房裡正努力地烤著蛋糕的惠麻好不容易才伸出腦袋回應了一句:
絣一邊收費,一邊當著‘侍’應生的回答了一句。
惠麻呻‘吟’了一聲,並且高呼著需要人手,而那邊的絣卻是一臉無奈的回答:
惠麻一口就拒絕了絣的要求,她很是生氣的說:
絣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問了一句。
惠麻雖然已經忙得七零八落、七上八下、七八五十六,但還是很堅持的回答了一句,這時絣又是一陣的沉默,隔了好久才問了一句:
惠麻的話說到一半,突然‘露’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她停下了手上的工作,突然把手按在自己的‘胸’前,並且喃喃的說了一句:
絣的話說到一半,也開始有點不確定起來,她突然發現,店子裡好像失去了某個應該存在的身影,這個身影是她們應該很熟悉的,然而現在她們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。
在光坂裡,小渚突然叫住了明日香,然後有點疑‘惑’的說:
明日香很是自然就回了一句,小渚先是點了點頭,然後用著不應麼能確定的語氣說:
對明日香來說。那並不是甚麼好的回憶,所以也就點了點頭說:
小渚的神情突然變得有點悲哀,她看著明日香,然後突然問了一句。
明日香很想要直接的說出一個人名來,然而當話到口邊時,卻根本想不起來,最後她遲疑了好久,才不怎麼確定的問:
小渚想了想,以惠麻那種忙碌程度看來,她根本沒空來送蛋糕才對,而且更不可能是理伽子和絣,裡伽子當時還要上課呢,而絣的話,店裡只有一個人的話,惠麻大概已經罷工了。
小渚很記得,當時智代是風紀委員,而現在的她已經是學生會會長了,而自己和明日香,都應該在學校才對,那麼當時究竟是誰送蛋糕來了?
為甚麼……會有種很熟悉的感覺……
小渚心中不禁的想著,她以前好像也經歷過這種事情,只是現在的她,已經忘記了,但是這種殘留在內心的感覺,卻十分的痛,那是刺痛人心的感覺,她很久以前經歷過一次,現在又經歷了第二次,所以她比其他人更要快明白和了解,她好像……忘記了某個人。
某個人是誰?
她並不知道。
小渚和明日香都想不起來,她們即使再怎麼努力,都沒能夠從那段被抹去的記憶當中,尋找出她們已經忘記了的事情,而正因為這個緣故,兩人的內心感到一陣又一陣的不安,以及無助。
故事寫出來了,但是又能怎樣?
看著兩迭厚厚的原稿紙,卓慕卻是有點茫然,他寫了許多的故事,他能感受到,這些故事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但是他卻總覺得缺了甚麼似的,只是他又覺得,這些故事是完美無缺的。
是的。
既覺得故事已經完美無缺了,所有故事都是,但是他還是覺得缺了甚麼,他覺得缺了很重要的東西,一個自己想不到的東西,然而,一個完美的故事當中,有可能缺乏甚麼嗎?
在文藝部的部室裡,遠子聽著卓慕一字一句的說話,最後才有點疑‘惑’的問了一句,她拿著手中的原稿紙,然後想了又想,翻了又翻,最後才有點不確定的問:
聽到遠子的話後,卓慕搖了搖頭,他的雙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好一會兒,但是最後卻說不出半句話來,只聽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繼續說:
聽到卓慕的話後,遠子像是想象一樣的默沉了好一會兒,但是她一瞬間卻回答不出卓慕的問題來,甚麼叫更實在的東西?卓慕所知道的又是怎麼一回事,兩人所在追尋的就是這個,然而無論他們如何的努力,就像是抓不住重點一樣,完全可以說是毫無頭緒。
卓慕和遠子都明白,就如卓慕一個又一個故事地想起來一樣,這個尋找的過程,除了努力之外,就只有機遇,只要機遇一到,所想要想的東西就會迎刃而解,相反的話,無論卓慕再怎麼努力,都不會想到任何有用的東西。
那就是說,若果機緣不至,卓慕就得一輩子都‘迷’失在這個沒有進出口的‘迷’宮裡嗎?
雖然兩人不願意承認,但是結果卻是肯定的,然而無論遠子還是卓慕,都不想要承認這個悲傷的現實,他們現在所想做的,並不是順從現實和認清現實,而是打破現實,打破常識。
卓慕喃喃的說著,遠子發現他的雙瞳開始失焦,然後開始說出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話來:
遠子聽到卓慕的話後,像是想起甚麼似的,開始重複著卓慕的話來,她感覺到卓慕的說話裡有他們一直在追尋著的真相,然而她卻還是不能理解,這真相的所在。
最近卓慕和遠子在一起的時候,總是經常接到電話,而這個時候,一道電話鈴聲讓兩人從深思當中回過神來,卓慕接通了電話,只聽對面傳來母親的聲音:
卓慕有點奇怪的問了一句,要不是有重要事的話,母親可以說是極少給他打電話,這不由讓卓慕感到有點疑‘惑’,這時才聽到對面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:
卓慕一下子站了起來,特爾菲最近的所作所為,可以說讓他感到相當的厭惡,而母親的這句話,自然讓他不由自主地‘激’動起來了,母親也像是已經猜到卓慕的反應一樣,很快就接著說:
卓慕沉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相當肯定的回答。
母親聽到卓慕的話後,卻是反問了一句:
卓慕十分肯定的回答:
母親的聲音中流‘露’出了一絲的笑意並問。
卓慕堅定的回應了一句:
母親在電話對面,相當高興的笑著說:
卓慕笑著回應了母親一句,這時母親那邊開始對著身邊的人說:
卓慕認真的回答了一句後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遠子在卓慕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對著他作了一個加油的動作,然後才笑著說:
卓慕再次向著遠子道謝之後,就離開了文藝部的部室。
在校‘門’口等了一會兒後,一輛白‘色’的汽車很快就來到了卓慕的面前並停了下來,開車的人衝著卓慕叫了一聲,認出那是幻雪的聲音後,卓慕也就上到車上並問:
幻雪聽到卓慕的話後,也就點了點頭回答,卓慕聞言卻是喃喃的說了一句:
幻雪搖了搖頭回答:
卓慕卻是不怎麼認為那個主腦能夠逃跑。
幻雪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並回答:
……
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,兩人都已經完全沒有了聊天的心情,車子引擎聲音就像是在催促著兩人一樣,讓兩人不敢有絲毫的停留,車子幾乎是在全速的情況下,向著醫生之杖和特爾菲這次決戰的終站進發。
當來到所在的位置時,已經有軍人迎上來,在經過消毒和準備之後,卓慕就對著那人說:
那位軍人馬上回答了一句,並且一邊引著兩人前進,一邊解釋說:
卓慕有點不能理解的問。
那位引路的軍人,已經儘量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卓慕,雖然只是幾句話,但卻已經把大概的情況給‘交’代得一清二楚了。
在早一段時間,卓慕就知道這次特爾菲背後的人員,就是衛城制‘藥’的黛社長,只是沒想到在最後一戰當中,她居然會使出這一招來,通過那位引路軍人的話,卓慕倒是明白到現在的情況。
恐怕是因為黛社長身上有感測器一類的東西,只要黛社長的生命跡象一消失,就會引發巨大的爆炸,造成大量罪蝕的洩漏,其結果自然不言而喻,這顯然是黛社長用作保命的做法。
卓慕倒是有點好奇的問了一句,這時那位軍人的身形微微一頓,然後有點尷尬的回答:
聽到對方的話後,卓慕卻是大有無語問青天之感,在這種最終之戰當中,豈有人是在沒有萬全準備之下就進攻的,然而這時眼前卻確實有這麼的一種人存在,這如何讓卓慕不感到無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