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眼見她起身回屋,部下們各自散夥,清玄連忙出聲:「哎!我呢?」
徐吟瞥了他一眼:「你有手有腳,還要人服侍嗎?」
「當然不用不是!你們把我抓來,不能什麼也不管吧?」
徐吟摸了摸下巴:「也對,那你跟著衛均吧,瞧你們身量差不多,他的衣服伱應該穿得下。」
衛均點頭:「我多帶了身衣服,先拿去穿穿。晚上跟我們一起睡通鋪,擠是擠了點,將就一晚吧!」
徐吟欣慰點頭,於是帶著小桑回去了。
忙到大半夜,她很困了,趕緊洗個澡睡覺,接下來還得趕路呢!
清玄就這麼稀裡糊塗被衛均拉回去了。
知道他們今晚有事要做,廚下早就備好了熱水。一屋子漢子也不必避諱,每個人脫得赤條條的一通潑灑搓洗。
待清玄回過神來,他已經換上了衛均的衣裳,乾乾爽爽地躺在通鋪上。
不得不說,大半夜幹活回來洗個熱水澡真是太舒服了!
清玄在床上滾了兩圈,忽然意識到不對,猛地坐起來。
「別亂動,漏風!」旁邊快要睡著的衛均口齒不清抱怨了一句,塞了塞被子。
他還有心思管漏不漏風!腦子清醒過來的清玄一陣搖:「起來!」
「幹嘛呀?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?我都困死了。」自打來了河興,又是扮賊匪,又是當內應,衛均是一天也沒歇過,這會兒滿肚子怨氣。
清玄直覺感到抱歉,隨後意識到不對,又硬起腰板,粗聲粗氣地道:「明什麼天?你搞清楚,我是你們抓回來的!」
衛均不得不撐起身: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,你就不怕我半夜逃跑嗎?」
衛均眨了下眼:「你要跑就跑唄!」
清玄也眨了下眼,跟他大眼瞪大眼。
兩人的瞪視以衛均的呵欠告終:「先睡吧!打打殺殺也得吃飽睡夠啊!」
他這無所謂的樣子讓清玄很無語,扯著不讓睡:「先說清楚!」
衛均沒法子:「行行行,你要說什麼?」
清玄又語塞了,眼看衛均不耐煩了,忙道:「你說要跑就跑什麼意思啊?還有,就這麼睡一塊,不怕我半夜動手把你們都殺了嗎?」
「那你會嗎?」衛均反問。
「」
衛均說:「是你欠我們三小姐,不是我們三小姐欠你,沒事你殺什麼人?閒的啊!」
好有道理哦!但這個話不應該他來說嗎?你們這些權貴人家不應該小心謹慎萬般戒備生怕出問題嗎?就這麼把一個外人放屋裡睡覺,也太不講究了吧?
清玄喉嚨裡滾過一萬個字,最終只說了一句:「那我要真走了呢?」
「那你就走唄!腳長在你腿上,債還不還最終看你自己的意思。」
話說完了,衛均打個呵欠躺回去:「行了,想怎樣隨便你,別吵我了!」
清玄呆了半晌,問:「那我要留下來,你們管飯不?」
「嗯。」衛均閉著眼睛含糊地說,「不就多雙筷子的事麼」
說到最後一個字,他睡著了,鼻子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清玄想了想,又默默躺回去。
反正管吃管喝,暫時留下來好像也行?反正想走隨時都能走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