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煥!你陷害宗室,陰險毒辣,你會遭報應的!」
「看看你,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,這就是報應!」
「你女兒也不會有好下場的!小小年紀,心腸惡毒,早晚不得好死!」
先前他怎麼喊,徐煥都不理會,聽得這句,笑著對押解的欽差道:「郡王這是受刺激太大,腦子不清楚了。貴使路上還得小心點,免得他胡亂攀咬。」
欽差點點頭:「陛下有命,下官會好好押解郡王的。」
好好兩個字,咬了重音。
徐煥笑起來,命人送上厚厚程儀,說道:「貴使來得倉促,行李過於簡陋了,本官命人準備了些物件,方便貴使行路。」
欽差一瞧,竟是足足兩大車的物件,頓時笑開來:「徐大人想得周到,多謝了。」
拿人手短,路上他定要好好招待南安郡王。
……
八月一過,秋天很快到來了。
徐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舒心的日子了,眼看著父親身體康復,南源日漸繁榮,雍城逐步重建,她什麼不用管,除了日常去議事堂旁聽,便是和姐姐想著法兒玩樂。
玩著玩著,有時候也會想起燕凌。
他也該回到潼陽了吧?
燕凌早就到了。
離開南源,燕氏兄弟便一路快馬,短短七天就進了關中地界。
昭國公府,這日一早,昭國公就被夫人拉著到前廳等,連議事都沒去。
眼見夫人坐立不安,一遍兩遍地命人去探,昭國公忍不住了,說道:「你急什麼?他們該到就到了。」
昭國公夫人董氏,瞧著三十來歲,相貌溫柔,皮膚白皙,和燕凌像了七八成。
聽丈夫這般言語,她嗔怪道:「你倒是一點也不急,阿凌這都走了兩個月了,也不知道胖了瘦了,有沒有吃苦……」
昭國公不為所動:「他能吃什麼苦?去雍城的路上就讓徐家小姐撿回去了,再接著就一直和徐家人呆在一起,便是路上吃了苦,也是他自找的!」
昭國公夫人瞪他:「你還敢說,要不是你胡亂罰他,他怎麼會離家出走?」
「怎麼就怪到我身上了?自己的兒子我還不能罰了?什麼話!」昭國公搖頭,「真是慈母多敗兒!」
這話惹惱了昭國公夫人,怒道:「你為什麼罰他?就因為他要當副將?誰叫你那些兵將都打不過?有本事還錯了!」
這其中的道理有些複雜,昭國公自知講不過夫人,只得認輸:「好好好,我錯了。不過他回來還是要罰的,動不動離家出走,什麼脾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