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吟看著他的目光意味深長。
果然,前世殺了吳子敬的人就是他吧?
若是如此,確實可以合作一下。
她這樣想著,口中卻道:「我可不信。」
燕二果然上當,立刻賭咒發誓:「要是有一句假話,叫我不得好死!」
徐吟心道,這個誓發的一點用沒有,你本來就不得好死……
當然,現在她可不能這麼說,只道:「好,我先記下了。如果你到時候食言,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」
燕二哪會反駁,點頭道:「我要食言,你就叫人編話本來罵我。」
這法子倒是新鮮,徐吟不禁笑了。
燕二看她一笑,也跟著笑,弄得徐吟越發心情複雜。
樹下傳來聲音,卻是燕吉跑回來了。
「公子,來人了,來人了!」他拼命示警。
燕二猶豫地看向她:「那個……」
「我先走了。」徐吟淡定地說,便要下去。
「哎!」燕二叫住她。
徐吟回身看他,揚了揚眉:「嗯?」
燕二扭開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咳了聲,說:「我叫燕凌,會當凌絕頂的凌。」
徐吟笑了,說道:「你怎麼不說是盛氣凌人的凌?」
燕凌呆了一下,竟然真的思索起來了:「這樣說……好像更容易懂?」
徐吟:「……」
「那你呢?」他又問,「你叫什麼?」
徐吟奇了:「你來了這麼多天,沒打聽過嗎?」
燕凌道:「我們這不是互通姓名嗎?別人說的,和你親口說的,怎麼能一樣?」
徐吟只得說道:「徐吟,何妨吟嘯且徐行。」
燕凌眼睛一亮:「咦,你這麼說,名字好像變得特別起來了,果然還是要自己說才有味道。」
眼見燕吉急得要親自上樹了,徐吟沒再跟他糾纏下去,攀著樹枝幾下縱躍,落到地上。
燕吉傻眼了,樹上不是公子嗎?怎麼變成徐三小姐了?
徐吟看了他一眼,連話都沒說,就施施然走了。
身後樹枝再響,下來的終於是燕凌了。
燕吉先是鬆了口氣,隨後虎軀一震,急忙拉住自家公子的衣袖。
「公子,徐三小姐怎麼在上面?難道剛才偷襲你的人是她?」
燕凌心不在焉「嗯」了聲,便要回屋。
燕吉亦步亦趨,一臉憤怒:「她怎麼能這樣?想讓您死在南源嗎?不行,我們要馬上傳書,告訴國公爺!」
可惜燕凌理都沒理他,回屋裡一躺,想著剛才那一抱……蒙著被子偷偷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