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見管輅所說的全都應驗,也不敢輕易動兵,就繼續留在洛陽。而對於東吳依舊耿耿於懷,派出馬超、黃忠領兵十萬屯於樊城,已備不時之需。派典韋、許褚領兵三萬來往巡警,以防備不測,又讓大司農王必總督御林軍馬。
郭嘉此時進言道:「陛下,臣有一言,這王必嗜酒如命,並且性格太過溫和,恐怕不能擔此重任,還望陛下三思。」
韓煒擺了擺手說道:「王必乃披荊歷艱之時便跟隨著朕之人,從涼州起兵至今,一直負責行軍輜重,自老將段煨死後,他繼任執掌輜重大營多年,忠誠勤奮,心如鐵石,足可擔當。如今朝中無人,也只是讓其領其位嘛。」
於是委任大司農王必暫領羽林軍,屯駐到京師東華門外。
而正如管輅所卜,洛陽的「火」燒起來了。
此時有一人,姓耿名紀,字季行,正是洛陽人,開始做過丞相府掾,後遷升到侍中少府,和司直韋晃相交莫逆,看韓煒登基篡漢,心中憤慨,已然蓄謀已久。
耿紀和韋晃秘密商議:「韓賊奸惡一日勝過一日,我等皆是漢臣,豈能和他同惡相濟?」
韋晃說道:「我有一心腹之人,可當重託。」
「哦?願聞其詳!」耿紀說道。
韋晃說道:「他姓金名禕,字德偉。乃是漢相金日磾之後,一直有討賊之心,加上和王必交厚。若能一起同謀,大事可濟。」
耿紀疑惑問道:「他既和王必交好,豈肯與我等同謀?」
韋晃不以為然道:「不去試試,怎麼知曉?」
於是兩人一起來到金禕宅中,金禕接入後堂中坐定。
韋晃率先開口:「德偉與司農王必大人相交甚厚,我們兩個人特地前來求告。」
金禕問道:「哦?欲求告何事?」
韋晃說道:「希望先生與司農大人,不要嫌棄我二人,我二人願為司農大人之門生,還望日後多多提攜,感恩非淺!」
金禕面帶不悅,拂袖而起。恰好這時從人捧茶送到,金褘便將茶潑到地上。
韋晃裝做吃驚地問道:「德偉為何如此薄情?」
金禕淡然說道:「吾與爾等交厚,爾等也是大漢臣宰之後。現在不思報恩,卻欲輔佐造反之人!著實可恨!二位還請回吧!」
耿紀說道:「奈何天數如此,我等不得不為!」
金禕大怒,即刻令侍從送客。
耿紀、韋晃看到金禕果然有忠義之心,就把實情相告:「我等本欲討賊,故而來求足下。適才特地試探,以見足下其心。」
金禕深以為然,點頭道:「禕,累世漢臣,怎能從賊?二位意欲匡扶漢室,有何高見?」
韋晃說道:「我等雖有報國之心,卻無討賊之計。」
金禕便獻計道:「若想成其大事,要裡應外合先殺了王必,奪下他的兵權,佔據洛陽。後聯黃龍大帝作為外援,韓賊可滅!」
耿、韋二人聽後,鼓掌稱善。
金禕又說:「我有一心腹之人,與韓賊有殺父之仇,現在城外居住,可為羽翼。」
耿紀問道:「此乃何人?」
金禕說道:「正是夏侯惇之子夏侯懋,頗有勇武,當初因曹家與夏侯家皆被韓煒所害,他懷恨在心,故而可用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