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煥表面雖然抗拒,但心中已然感念無比。
酒席宴間,韓煒問鄂煥:「將軍是部將?」
鄂煥放下羊腿,一擦嘴上的油膩,急忙回道:「罪將乃高定部將。」
韓煒又言道:「孤知高定此人乃忠義之士,現在被雍闓蠱惑矇蔽這才起來造反。孤現在放你回去,讓那高太守早早歸降,免遭大禍。」
鄂煥聞言,立即磕頭拜謝,馬上返回去見高定,說起韓煒之德,高定也是感激不盡。
翌日,雍闓來到大寨中。敘禮完畢後,雍闓問:「鄂煥是如何被放歸的?」
高定言道:「涼王以義放人。」
雍闓聞言這稱呼都變了,便說道:「此乃韓煒的反間之計,想讓你我二人不和,所以才施展此謀。」
高定半信半疑,心中猶豫不決。
忽然小校報告涼將在營前搦戰,雍闓親自領三萬軍兵迎擊。戰不到數合,雍闓撥馬退走,甘寧率兵追殺出二十多里。
次日,雍闓又起兵迎擊,韓煒卻是一連三天不出戰。到了第四天,雍闓、高定兵分兩路去攻取涼軍大寨。
卻說法正命令甘寧、黃忠分兩路等候;果然雍闓、高定兩路軍兵殺來,被伏兵殺傷大半,生擒的無數,都押解到大寨中來。
雍闓的人囚在一處,高定的人囚在一處。卻令軍士傳話說:「只要是高定麾下,免死,雍闓之逆軍,皆斬。」
眾軍士都聽到了這句話。
少時,韓煒命令帶雍闓的人來到帳前,問他們:「爾等何人部下啊?」
眾軍卒假言道:「我等皆為高定將軍部下。」
韓煒下令全部免死,並且給予酒食犒勞,命人送出界口,都回了大寨。
韓煒又喚高定的人詢問,眾軍兵都求告說:「我等才真的是高定將軍麾下。」
韓煒也全都免死,賜給酒食,卻傳言說:「雍闓今天派人前來投降,要獻爾等將軍和朱褒首級作為功勞,孤心中很是不忍。爾等既是高定部下軍兵,孤放爾等回去,莫再起反心。如果再要擒來,決不輕饒。」
眾軍兵都拜謝而去,回到本寨見到高定說起這事。
高定於是秘密派人到雍闓寨中探聽,卻有一起放回去的人,都說韓煒之德,因此雍闓部下軍兵,多有歸順高定之心。
雖然這樣,高定心中還是不放心,又令一人到韓煒寨中探聽虛實,被伏路軍兵捉到去見韓煒。
韓煒故意認錯是雍闓的人,喚入帳中詢問:「爾等將軍既然約下了來獻高定、朱褒兩人首級,為何延誤期限?爾等做事如此疏忽,怎麼能夠做得了細作!」
軍士趕緊含糊答應。韓煒用酒食賞賜,修下密信一封,交給軍士說:「將此書信送給雍闓,叫他早早下手,莫再誤事。」
細作拜謝回去見高定,呈韓煒書信,說雍闓這般如此。
高定看完書信大怒道:「我用真心待他,他卻反欲害我,豈有此理!」
急忙召喚來鄂煥商議。
鄂煥說:「某看涼王韓煒是仁德之人,我等謀反作惡,都是因為雍闓的原因,不如殺了雍闓去涼王。」
高定道:「那如何下手?」
鄂煥說:「可設酒席,派人去請雍闓。他若無異心,必定會坦然前來。若不敢來,必有異心。主公可攻其正面,某埋伏在寨後小路上等候,雍闓可擒。」
高定採納鄂煥之計,設下宴席去請雍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