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2章 謀定而動間張任

誰都知道張松愛財,韓煒自然是投其所好,有了這些財物,張松做起事來,才更有效率。

張松吩咐管事將金銀收好,急匆匆返回了密謀的幽室。

「諸公……諸公吶!喜事,喜事啊!」張松喜不能已道。

秦宓問道:「莫不是涼王有所旨諭?」

「秦公不愧為高士,正是涼王密信。諸公可傳閱之!」張松先把書信遞給秦宓。

秦宓看過之後,連連點頭,傳閱下去。待眾人看過之後,紛紛言道依計行事,此番密謀也就就此結束了。

果然,又過一日,益州牧劉璋的大公子劉循逝世的訊息,傳到了州牧府。劉璋悲痛欲絕,當場就哭的昏了過去。

此時,整個益州政局幾乎異口同聲的要拿張任問罪。主戰派認為是張任勾結同門師弟趙雲;主降派多以各種惡毒言辭抨擊張任。

總之,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張任。

待劉璋反醒過來,以張松一眾人上表奏道:「主公,張任此人手握重兵,且居心叵測,今番通敵謀害公子,罪不容誅!」

「主公,此刻情形不明,若貿然定張任其罪,如此一來,不是逼迫其投敵嘛?他手握益州精銳,若投韓賊,益州危矣!」說話的是益州德高望重的老臣,王累。

看來,益州還是有明白人的。

這劉璋喪子,心亂如麻。但畢竟是一州之長,心中多少還有些定論。

劉璋拿起張任的請罪表奏,虛弱的說道:「若說其通敵,怎地還有請罪奏書啊?這內中是否還有隱情?」

張松又道:「若有隱情,可限時調張任歸成都,若他願回,也可再行定奪!」

「張松小兒,安敢胡言?此舉乃貽誤軍機!不可妄言!若調回張任,沓中必失,沓中若失,綿竹等地必失!到時益州失地過半,軍心渙散,如何禦敵?」老忠臣王累怒罵張松。

伴隨著王累的怒罵,益州府頓時亂成一鍋粥,文武不和,戰降紛爭。

終於,劉璋發怒了,一腳踹翻了桌案,聲色俱厲道:「爾等眼中還有沒有我這益州牧?」

一瞬間鴉雀無聲,眾人紛紛跪伏於地,看劉璋作何打算。

良久,劉璋還是做出了決定,他緩緩道來:「召張任……返回成都,不得帶一兵一卒!」

也不管王累的長跪不起,亦不管眾臣的苦苦相勸,劉璋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議事廳。

張松、法正等人交換了眼神,表示很滿意劉璋的舉動,散議之後,眾人心照不宣的在張松府邸飲酒作樂,以示慶祝。

次日,劉璋正式下令,罷黜了張任益州兵馬大都督之職務,命其單人獨騎返回成都。

此令一齣,綿竹令費詩率眾殺了綿竹守將,迎接韓煒大軍進城。韓煒大喜過望,進城之後即刻任命費詩為從事郎,隨行左右。

綿竹失守,再一次讓成都不得安寧。而此時的劉璋,已經萌生了降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