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此處皆為孤之心腹肱骨,你可詳盡道來。」韓煒環視一週,說道。
彭羕這才說道:「如今梓潼關已下,大王往西可取綿陽、涪城、綿竹、廣漢乃至直取成都。不過,若如此,倒是顯得太急,兵荒馬亂,戰火荼毒,劉璋在蜀中頗得民心,若他死心塌地與大王為敵,致使民心向背,有損大王愛民如子的仁義之望。」
荀攸暗暗稱讚彭羕,一搖摺扇接著問道:「此計確實太急,永年可有緩策?」
彭羕朝荀攸恭敬一禮:「在老師面前,不敢造次!」
韓煒也是點了點頭,覺得彭羕孺子可教。當真是個聰明人!
荀攸將摺扇一合,笑了笑:「哈哈,你但講無妨。」
彭羕這才施禮之後,又言道:「若要緩策,便向北,倒可奇襲江油、汶山,此二地若得手,萬事俱備,數郡合圍,最後便可將益州的兵馬大都督張任,困死在沓中。張任若敗,想必劉璋定然膽寒,又有張松、法正為內應,勢必能說服劉璋獻出成都投降。劉璋若降,叫其張榜安民,民心則穩。如此,益州可定。」
韓煒點了點頭,說道:「彭永年果然是川中才俊!此二策與孤不謀而合。孤意,先破張任,以決後顧之憂。」
言畢,韓煒立即排兵佈陣:「麴義,你攜先登營先攻江油,孤給你三日時間,務必拿下!」
「末將得令!」麴義領命而走,下去準備了。
「其餘人馬,隨孤直奔汶山,勢必一舉拿下!」韓煒拍案而起,喝道。
隨後,大軍拔寨,即赴汶山而去。
行軍路上,彭羕與韓煒進言道:「大王,這汶山郡乃是蚺氐之故地,內中我漢人少之又少,可謂蠻夷之地。而這個部族,規法極嚴,又以母黨而貴,怕是……」
韓煒直笑道:「嘿嘿,婦人當政?不外女王乎?孤還少這些番邦女王作妃子呢!」
荀攸聽後,亦是撫須而笑:「哈哈,永年吶,你多慮了。我家大王,可是向來不懼所謂的女王、女帝呢!」
典韋也是在一旁打趣道:「大王放心,老典願為先鋒,擒下那勞什子蠻族女王,獻於帳中!」
韓煒嗤之以鼻道:「老典,孤可告訴你,若是這勞什子女王長相跟你相仿,孤可是要將她賜予你呀!」
典韋一聽,連連搖頭,一帶馬韁,灰溜溜走了,只留下一句:「大王稍候,老典去探探路。」
擴充套件內容:
《三國志·魏志》卷30載:「蚺氐」。實即指的冉國,那時的大民族主義者鄙視少數民族,往往在名字旁加上蟲字、犬字,又把羌與氐常常混稱,所以寫出「蚺氐」二字。後代引用的,都說他即是「冉夷」,但他原文並無「駹」字,這是冉為一國的旁證。
《後漢書》八十六卷載:「冉駹夷……法嚴,貴母黨」。
《史記》載:「漢武帝,北逐匈奴,西逐諸羌……。冉駹夷者,武帝所開,以為汶山郡……,其山有六夷、七羌、九氐各有部落。」
《山海經·中次九經》中作了描繪:「凡岷山之首,自女幾山至於賈超之山,凡十六山,三千五百里。其神狀皆馬身而龍首」。馬頭龍或馬身龍首的神,應該是冉、駹人的形象。或是信奉馬頭龍的冉人和駹人,為岷江上游的遠古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