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散確實艱難,那董白又不願配合,故而進度緩慢。韓煒接連去了幾天,在一旁看著都揪心。
姿容姣好的美人兒,卻被繩捆索綁折騰的死去活來,任誰看了也會心生憐憫。
楊阿若也是雙眼佈滿血絲,顯然這幾日根本沒怎麼睡。韓煒也是再三勸慰。
韓煒一臉正色說道::「伯陽,你還是好生歇息一番,別到時尊夫人救回來了,孤還要想方設法再救你!」
韓煒不提也罷,提起來休息的事兒,楊阿若只覺得頭重腳輕,渾身睏乏。更何況韓煒說的不無道理,董白救起來了,自己卻倒下了,得不償失。
「多謝大王掛懷,在下且歇息片刻。」楊阿若說道。
董白在接下來的幾天內,情況也越來越好,綁縛她的繩子也解開了,現在五石散的癮發作也不似前些時日,生不如死。只不過,這可人兒被折磨的日漸消瘦,骨瘦如柴,不復花容月貌。
雖然韓煒心繫論劍大會,但這幾天也趕巧了,韓煒提前看了抽籤,盡是些不入流的貨色,當真是沒什麼觀賞性。所以幾乎每日陪著楊阿若談天說地,二人也逐漸交心。
見董白日漸好在,楊阿若也就放心了。便詢問起論劍大會之事:「大王,論劍大會可還精彩?!」
韓煒可以看到楊阿若提起論劍大會兩眼放光,那種劍客的期待,不言而喻。
「前些日還好,近來幾天卻甚是無趣。不是一些痴心妄想的山賊草寇,便是無知紈絝的豪族公子,皆是礙眼的玩意兒。」韓煒也是實話實話,這幾天論劍大會確實平平無奇。
但楊阿若還是想看看這一場武林盛會,可由於董白還虛弱的臥床,他也著實走不開。
董白雖然在屋內,但也隱約聽到外面二人的談話,急忙呼喚張寧道:「王妃娘娘,還請喚來妾身夫君,多謝娘娘了。」
說著,董白便要施禮,這畢竟是自己的大恩人。黃龍兒趕緊攔住她,扶她躺下。
張寧這才呼喚道:「楊大俠,尊夫人有請。」
楊阿若朝韓煒一欠身,急匆匆而去。來在榻前,聽後董白吩咐。
「夫君若想去論劍大會,便去吧。此行本便是為論劍而來,我身子好多了,更何況有娘娘無微不至的關照……」
董白還沒說完,楊阿若便道:「夫人快快歇息,莫要管我。」
韓煒連連撇嘴,言道:「阿若,你這就不對了,尊夫人都答應了,你又何故遮遮掩掩?!」
「大王……我……」楊阿若確實心中無限期待,不想被韓煒道破,不由得老臉一紅。
韓煒又對董白說道:「楊夫人,你且安心將養,孤早已派人去接雲姬前來,相信過不了幾日,你們便能姐妹團聚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