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韓煒收了關索,他可不知道關索憋著殺典韋替父報仇呢!當然了,這也不知道何年何日可以成功?因為畢竟是典韋,哪兒就這麼容易被你一個少年給殺了?
擂臺上論劍也是一場接一場。
孫紹上場了,他以孫家虎烈刀法輕鬆戰勝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劍客,當然也仗著松紋古錠刀之鋒芒,寶刀削鐵如泥,直接斬斷了對手的長劍。
松紋古錠刀也順利進入了神兵榜天字乙等之列。
現在來說,神兵榜只是一種填充的初步階段。需要大量的兵刃來加入,而且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很久,即使論劍大會結束,神兵榜還是會不停的變動。畢竟,大浪淘沙,只剩些許真金。到底天字榜能有哪些兵刃,還是真的是未知數。
往後,韓煒已經打算好了,神兵榜的執掌權會捏在龍淵山莊手裡,誰要挑戰神兵榜,就要來神兵谷龍淵山莊提出申請。龍淵山莊將會被韓煒打造成一個權威的武林評級機構。奪榜比武,也是在龍淵山莊內舉行,一旦分出勝負,即刻昭告天下。未來神兵榜上的排名,是即時變動的。
第一日平城論劍結束,可謂意外的成功。韓煒這次回過頭關注西川的戰事,據荀攸的戰報而言,韓煒發現益州劉璋並沒有那麼昏庸闇弱,他固守各個險要隘口,讓韓煒留在漢中的五員大將毫無存進。
一來,益州地形複雜,易守難攻;二來,劉璋麾下並非全是酒囊飯袋。
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如今益州的兵馬大都督張任正是童淵次徒,也與趙雲對峙上了。二人鬥將,張任一旦發現略有敗跡便急忙避而不戰,趙雲縱然比張任厲害許多,但也奈何不得。
黃忠一路人馬對上了同是老將的嚴顏。嚴顏老成持重,在蜀中頗具威望,更是擔任了巴郡太守的重任,恪守西川門戶。而武力上依舊是黃忠更有優勢,但攻城略地也不是單憑一將之勇。雙方皆是人老成精,你來個老謀深算,我就去個老奸巨猾。這麼你來我往僵持不下,黃忠也多次請教荀攸,可荀攸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蜀道難,難於上青天!這不是說說而已。益州幾個重要隘口都是依山險而建,那當真是居高臨下,縱使霹靂車也達不到理想的射程。
可韓煒遠在幷州,也只能望而興嘆了。總之,取益州只是時間問題,關鍵是就劉璋現在的實力也無法對韓煒造成威脅。不像江東孫策,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,若不是韓煒將郭嘉、徐庶放在荊州、揚州牽制孫策勢力的擴張,誰知道孫策現在都發展成什麼樣子了?
外事有周瑜,內事有張昭。若強攻江東與其打水戰,人家豈會懼怕?雖然長江天險是沒有了,但孫策已然可以固守。畢竟是地利之故,物產民豐,富饒之地。
韓煒把軍報放下,長嘆一聲:「唉,還是先把論劍大會辦好吧!之後還有龍淵山莊的建立,益州,且隨劉璋去罷。」
盧全此時接話道:「大王何必如此呢?如今這麼多海湖之士,聘下重金,選出些刺客還不容易嗎?」
韓煒嗤之以鼻道:「嘖嘖,殺了劉璋,益州大亂,民生凋敝,何苦來哉?這爛攤子還不是要孤去收拾?仙子畢竟是女子,這內中曲折,說不清楚。」
盧全也不會在意,笑盈盈的來到韓煒面前,依偎在了他懷裡說道:「然也!大王與妾身的曲折,亦是說不清楚。妾身唯一清楚的,便是妾身離不開大王。」
「哦?仙子如此說孤倒要問問,萬一孤死了,你該當如何?」韓煒皮笑肉不笑的問道。
盧全淡淡一笑:「嘻嘻,妾身可捨不得大王死去,也不會輕易讓大王死去。」
「嘿!道家真有長生之術嗎?孤這一路走來,可是深信不疑吶。」韓煒撫摸著那光滑的大腿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