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接著問道:「還有那些論劍之人?」
閻行拿著名冊念道:「英雄樓大俠客之子史英史公傑、麒麟閣少閣主李嵐李子靄、天師府張琪瑛……」
一旁打坐入定的盧全頓時起身,來到閻行面前說道:「閻使君,請將名冊予貧道一觀。」
「哦,元君請過目。」閻行將名冊遞過來。
韓煒納悶了,這盧全一打坐就是半天之久,怎麼一聽張琪瑛這個名字,如此激動。遂問道:「仙子,所為何事?」
「唉……琪瑛這丫頭,怎麼就也來了呢?罷了,反正她父親也管束不了,權當交給我了。」盧全對韓煒說道。
韓煒聽罷,有些明白了,便問道:「難不成她是系天師之女?」
「大王所言不虛,妾身便是其祖母。」盧全回答過後,起身便要走。
韓煒問道:「仙子何往?」
「將那丫頭找回來……」盧全說道。
「大可不必,天師府劍法不俗,為何不能論劍……」韓煒還沒說完,盧全就已經飄然不見了人影。
隔代親,不管何時何地何人,都是如此,盧全畢竟是張琪瑛的親奶奶。
而此刻,天師府的千金大小姐張琪瑛已然迷路了。
張魯生有六子一女,琪瑛最小。那從小到大還不被寵上天了?養尊處優,從未受過罪。此番潛出天師府,可是頭一次闖蕩江湖。同樣,這也是盧全擔心她的根本原因。
雖然不知道平城在何處,但終究還是來到了幷州平城附近。
策馬奔騰,好不容易,看到前方有驛站。她終歸不是傻子,還知道順著驛站走,絕不會錯。
而此時還沒有驛站這個詞,這時候,傳遞文書用車叫傳,用馬叫驛,步行叫郵,統稱為置。負責這裡的官吏叫置嗇夫,也就是等同於驛丞的存在。
由於平城論劍,來往人流量大,這個地方方圓幾十裡沒有鎮店村落,這驛置也就做起了來往客商的生意,置嗇夫可沒少以公謀私,這官方調撥的糧草,都讓他自己賺了去。人要吃糧食,馬要吃草料,頓時這小小驛站變得奇貨可居,要價自然也是高的離譜。
陸遜一行人幾乎是與張琪瑛同時同時抵達。
留贊畢竟是老江湖,找到置嗇夫,財大氣粗的說道:「此處,老子包了,不許招待外人。」
說完,拿出一錠馬蹄金,丟了過去。
置嗇夫見狀,來了大生意,急忙吩咐下屬道:「速速摘了幌子,不在招待了。」
張琪瑛還在忙著整理衣冠的時候,人家一大批人已然住進了驛置。
當她牽著馬來到門前時候,驛置小吏攔住她說道:「仙子,告罪,本驛客滿。」
張琪瑛大小姐脾氣上來,罵道:「狗東西,姑奶奶有的是錢,快,先把我的坐騎餵了。」
說著,也是掏出一錠馬蹄金,晃悠著。
開門迎客嘛,這小吏可不敢擅自做主趕走財神爺,急忙陪笑道:「仙子慷慨,敢請稍候,小人進去通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