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孤命你攜龍驤營返回休整,不得有誤!平身吧!」韓煒聲色俱厲道。
典韋起身,依舊不情願的說道:「末將得令!末將……告退。」
「還不快滾。」韓煒踢了一腳典韋的屁股。
典韋、王雙二人這才收拾了闔府龍驤虎翼撤出了天師府,但依舊不敢離得太遠,就在天師府院牆周圍露營戒備。
收拾停當以後,韓煒推開元君殿的門,直奔盧全寢殿。
進得寢殿,只見盧全只披著素白襌衣,玉體橫陳臥於榻上,胴體性感妖媚,雙峰溝壑之間兩點丹朱若隱若現,秀色可餐,已然久候多時了。
韓煒看著大好春色著實撩人,這種妖冶感與他的眾妃子都不一樣,對於這樣的一副玉體,韓煒還真是愛的痴迷。眼神、面龐、體態、氣質、聲音都透著異樣之美。
這便是太陰之體的一個特徵,天生就有一種陰柔之美,但凡男子,皆會被其吸引。充分展現了異性相吸的特質,除非修為極其深厚的大能者,諸如玉乙、左慈、駱曜等這些人,凡俗男子見之,絕不可抗力。
即便是當初盧全不趁著韓煒酒醉趁虛而入,平日裡韓煒看見她也絕對要睡了她。
盧全側臥,青蔥玉指撩開幔帳,幽幽言道:「大王再殿外囉嗦半天,竟讓妾身苦等,好生不解風情呀!」
韓煒最受不了的就是盧全這些撩騷的話,他也知道這並非盧全本來都言行舉止,只是年深日久,形成了習慣,但凡要行雙修之事,她便自然而然的會作出這副模樣。
「仙子久等了,孤不喜歡別人打擾你我纏綿不是?」韓煒不緊不慢,緩步而行,而後坐在榻前。
盧全盈盈一笑,正欲為其寬衣解帶。韓煒卻抓住了盧全的手,一點都不著急,盧全眨了眨美目,不解的看著韓煒。
韓煒將她擁入懷中道:「仙子,若他日孤班師回朝,你當作何打算?」
盧全順勢躺在了韓煒的大腿上,盯著韓煒道:「那自然是隨大王而去嘍!妾身若想續命,別無他法。」
韓煒搖了搖頭道:「可曾想過若入孤的後宮,那便是群芳爭豔,仙子無名無分,其他妃子豈能容你?」
盧全聽後,眼神驟然幽怨起來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「若當真如此,妾身便將她們都殺了,這樣便可獨佔大王啦!」
韓煒心中暗道:孃的,老妖婆可真狠啊!可這節奏也不對啊!怎麼把天兒都聊死了。
盧全見韓煒表情驟變,即刻笑道:「嘻嘻,大王竟如此擔心嗎?雖然妾身不曾見過眾家娘娘,但聽說她們不是才貌雙全的女先生,便是能征善戰的女將軍,更有番邦異族的女帝王。想來都是冠絕天下的女子,妾身結交不及,豈會狠心加害呢?大王請安心。」
韓煒聽後,也把話鋒一轉,問道:「孤的意思是,仙子可想過名分?你與孤雖無夫妻之名,但卻有夫妻之實。人非草木,孤也非鐵石心腸,無情無義之輩!孤傾慕仙子已久,敢請仙子屈尊下嫁,為孤後宮一妃!」
盧全聽後,眼神頓時閃爍不定,一向風趣且頗善言辭的她,頓時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