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安下心來,突然想起了盧全,旋即又問道:「太陰仙子何在?」
自有人去請盧全前來,盧全款款深情的望著韓煒,她心中很愧疚,畢竟韓煒是為了她才甘為爐鼎的,因此才招來殺身之禍。
盧全欠身施禮:「大王喚妾身前來,不知何事?」
「無他,就是想看看你。孤這破敗殘軀,看一眼少一眼嘛!」韓煒還打趣盧全。
盧全還真沒想到,韓煒竟然這麼說,也不再多言,旋即亭亭玉立在一旁,好讓韓煒看個夠。
韓煒不去管她,吩咐眾人坐下來,而後問玲瓏道:「女兒,孤問你一事,你要如實回答。」
華玲瓏連忙一欠身,施禮道:「父王請講,女兒定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韓煒眉頭緊鎖,還是說了出來:「玲瓏兒,孤自覺渾身上下少了一股氣勁。你告訴孤,孤的心脈是不是被駱曜的劫心掌給毀了?」
說著,緊緊握住了華玲瓏的雙手,眼中透出絕望的目光。
這句話一齣,典韋頓時眼含熱淚,轉過身去。趙雲等人也是垂頭喪氣,長吁短嘆。
華玲瓏一臉難色,沉默不語。良久,看著韓煒,無奈的點點頭,說道:「父王所言不假,子龍將軍說,玉乙老仙翁已經去了幽州大雪山,為父王尋找雪蓮,若是有雪蓮,父王的心脈必能完好如初。」
韓煒心中泛起了波瀾:雖然華玲瓏這麼說,但如今心脈具斷,就是能治好,恐怕這一身武藝也消失殆盡了吧。旋即心情一沉,一句話也不再多說,閉上眼睛假寐而眠。
華玲瓏看看了,心中知道韓煒的心情多麼糟糕。替韓煒掖好被角,起身朝趙雲擺擺手,趙雲跟著她出來。
華玲瓏這才開口道:「子龍將軍,父王的傷情恐怕……」
趙雲看看她,點點頭說道:「郡主但講無妨。」
華玲瓏依舊是眉頭緊鎖,嘆口氣道:「將軍也是習武之人,方知這心脈乃習武的根本,我跟將軍說句實話,就是父王經脈再續,恐怕以後也不易習武,若是再傷筋動骨,恐有性命之憂。「
趙雲一拳打在牆上,心中憤恨不已。可臉色旋即又恢復如初,說道:「郡主說的,雲領會得。只是依照大王的性子,不讓他習武,恐怕難以做到啊。」
趙雲連連搖頭,無奈的看著華玲瓏。
華玲瓏也是面露苦楚,說道:「是啊,父王年少成名,縱觀大漢多少名將,哪一個能像父王一般。此時父王的心情猶如好不容易攀上巔峰,而後又摔落谷底。換成尋常之人,恐怕早就自尋短見了。」
趙雲很贊成華玲瓏的說法,開口言道:「郡主切記,大王的傷要瞞著王妃們,免得她們跟著憂心。」
華玲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趙雲又說道:「郡主還請用膳歇息,鞍馬勞頓許久,有勞郡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