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又說道:「這以後風叔便不能以‘老奴’自稱了,你可是朝廷堂堂郡侯,不可自輕。」
「老臣遵命!遵命!」任昂施禮道。
韓煒看著任昂,想起了父親韓遂,禁不住黯然淚下。
「大王何故悲傷?莫不是想起了老王爺?」任昂問道。
老王爺是對韓遂的尊稱,韓遂現在也只是個侯爵。
韓煒聽罷,點點頭說道:「是啊!父親這個老王爺,也該實至名歸啦!風叔,備馬。」
「哎!哎!老奴……老臣這就去。」任昂離去,吩咐馬廄安置墨獅子。
韓煒出了府門,翻身上馬,直奔大鴻臚寺,他要去詢問冊封韓遂王爵之事。
墨獅子如今雖老邁,但卻依舊可以飛奔如風。不多時,便來在了大鴻臚寺門前。
門前兩個守衛一見王駕到了,一個急忙牽馬,另一個飛奔而走,通報大鴻臚卿衛覬。
「不必了,孤這就進去,不必接駕。」韓煒龍行虎步,徑直往寺裡走。
走了沒幾步,但見衛覬跟王璨二人已然率領眾官吏來迎接千歲王駕。
「臣等拜見大王!」
韓煒一揮手道:「諸公免禮,平身。」
衛覬起身便問:「不知大王造訪鴻臚寺,有何貴幹?」
平日裡都是尚書檯通傳,今日韓煒親至,不帶儀仗,在衛覬眼中看來,定是有十萬火急之事。
「哦,讓他們散了吧,別耽擱鴻臚寺公務。」韓煒說道。
王璨插手應命,即刻讓眾官吏各司其職。
衛覬接著說道:「大王,可是有何要緊之大事?」
「也無甚大事,孤想問問若冊封家父為王,可合乎禮法?」韓煒鄭重其事的問道。
此言一齣,衛覬心中暗道:嘖嘖,禮法?涼王殿下何時在意起禮法了?
思量間,衛覬才說道:「自古有之,始皇帝嬴政在位時便封其父秦莊襄王嬴楚,為太上皇帝;而第二位太上皇帝是高祖皇帝劉邦之父劉太公。故此,大王可效法先賢。」
「既然如此,依二位之見,可封何號?」韓煒又問道。
「老王爺道德博厚,安樂撫民,可以文康二字為號!」王璨說道。
韓煒聽罷,點點頭道:「那便封涼文康王!明日尚書檯便會來文書,卿便可準備王爵之禮啦!」
「請大王放心,下官定會好生將冊封大典安排妥當!」衛覬插手應命。
韓煒道:「如此,孤便先走了,不必相送啦!」
衛覬、王璨躬身施禮,目送韓煒離去。
回到郿塢,韓煒即刻命王雙帶虎翼衛返回西涼接韓遂來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