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悉了呂布的病症,韓煒急忙去醫學院見華佗,詢問是否有醫治之法。
韓煒急道:「先生,溫侯這病因何而患……?」
華佗撫須,看著來信說道:「回稟大王,溫侯此疾乃惱怒所傷,氣鬱化火,火熱耗傷肝腎之陰,或因房勞所傷、年老腎陰虧虛,水不涵木,肝木失榮。應是漢中久戰不勝之故,積鬱成疾,又多與女子合歡,傷了陽元。」
「可有診治之法?」韓煒問道。
華佗侃侃而談道:「自有診療之法,此疾多因肝腎陰虛,陰不涵陽,以致肝陽升動太過;或因鬱怒焦慮,氣鬱化火,耗傷陰血,陰不制陽而成。必須平肝潛陽,滋陰清火,慢慢調理,方可治癒。」
韓煒哪裡聽得懂這些病因病機?只急切問道:「先生,孤可不要什麼慢慢調理,只問有那速成之醫法嗎?」
「大王,實不相瞞,所謂欲速而不達!但這難不倒老朽,老朽自有速成之法……」
「哦?那還請先生隨孤親赴漢中一趟……」
二人相互打斷之後,華佗又說道:「速成之法唯恐傷及溫侯身子,日後留下病根……」
韓煒正色肅聲言道:「事到如今,顧不得那麼多了。孤相信丈人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緩急的,戰勝與病倒,他定會選擇一戰到底。他戎馬一生,豈能敗於疾病?若不能馬革裹屍,便對不起呂奉先這三個字!還請先生相告,這速成之法!」
韓煒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華佗無奈的點了點頭道:「醫者仁心,老朽醫人救人,絕不傷人害人,今番為了軍國大事,也只好破例一次啦!」
「先生高義,孤多謝先生,請受孤一拜!」韓煒插手便拜。
華佗趕緊攙扶,言道:「使不得,使不得。大王折煞老朽啦!」
「請先生賜教。」韓煒已然很恭謙有禮。
華佗這才說道:「老朽去了漢中也於事無補……」
韓煒聽罷有些氣憤,暗道:這他孃的不是耍我嗎?合著容易就是讓呂布等死嗎?
也是韓煒心急,華佗語速緩慢。華佗見韓煒面沉似水,頗為不悅,便說道:「大王莫急,且聽老朽說完。並非是老朽不肯前去,而是老朽針灸之術可比不上張王妃!此去漢中,非張王妃不可!」
針灸、張王妃,無疑說的便是張寧。
「哦?不錯,魅孃的太陰針確實獨步天下。」韓煒這才又露出笑意。
華佗接著說道:「銀針取穴風池、百會、內關、太沖、行間、俠溪、太溪、懸鐘,便可使溫侯恢復如初。只不過……」
「先生但說無妨!」韓煒示意華佗繼續說。
華佗眉頭緊皺,說道:「只是這些穴位皆是習武之人的緊要穴道,用銀針強行催之,必傷經脈。大王武學造詣不低,想必也知曉內中厲害關係!切不可讓溫侯動武,不然輕則經脈大損,武學境界一落千丈;重則命不久矣!」
韓煒慎重的點了點頭,接著說道:「孤會與溫侯訴說清楚的,請先生放心,若溫侯不願,孤豈會強行為之呢?」
「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老朽這就書寫圖形,大王予王妃後,她一觀便知。」華佗一邊說,一邊筆走龍蛇,很快便畫好並且標註了穴點陣圖,之後交給韓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