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韓煒追諡夏侯淵為愍侯,並親自前去弔唁。封夏侯淵長子夏侯衡為博昌侯,其餘諸子皆為關內侯。若不是夏侯淵這些子侄皆是可用之才,韓煒絕不會如此對待夏侯淵。
靈堂之上,韓煒祭拜之時,披麻戴孝的子女中突然衝出一女,手持短劍,直刺韓煒。
韓煒不慌不忙,不躲不閃的一探手,便攥住了此女手腕,稍一用力,利劍落地。
接著,韓煒肅聲道:「爾等聽著,孤與妙才乃生死決鬥,絕非用了什麼陰謀詭計。」
夏侯衡也知道當時的情況,韓煒並未虛言,若是韓煒一聲令下,他父親夏侯淵絕對被射成刺蝟,然而韓煒卻是公平與其對決。
夏侯衡驚慌失措,生怕韓煒一氣之下屠了夏侯家滿門,故而連忙帶著眾弟兄跪伏餘地:「大王,請饒小妹一命吧!她年少無知,衝撞了大王……」
夏侯衡話還沒說完,典韋在一旁厲聲呵斥道:「刺王殺駕,當誅九族。」說著,便要擒下這女子。
「典韋退下。」韓煒喝退了他之後,又問這女子:「丫頭,報上名來!」
「夏侯涓!」這女子是夏侯淵的侄女,自幼被夏侯淵養大,視如己出。
韓煒點點頭說道:「孤說了,你若想報仇,等練好了本領再來不遲嘛!」
「你放開……」
韓煒鬆開她說道:「好生為你叔父守孝吧!別再胡思亂想。」
夏侯衡拉住妹妹說道:「涓兒,快謝過涼王殿下不殺之恩。」
「欺人太甚……」夏侯涓眼含熱淚,負氣而走。
夏侯衡繼續央求:「請大王息怒……息怒呀!」
韓煒攙扶起夏侯衡,囑咐道:「好生為你父親守孝,孤不會怪她的。」
言畢,韓煒轉身離去,典韋亦緊隨其後。
韓煒前腳走,後腳程昱就來了。夏侯衡、夏侯尚急忙迎了出來。
「仲德公……」
「快快起來,節哀順變。」程昱將夏侯衡攙起來。
夏侯衡道:「仲德公,適方才涼王來過了。」
程昱道:「嗯,老朽看見了。」
「還請仲德公救我夏侯家!」這一次夏侯衡與夏侯尚雙雙跪倒。
「兩位少將軍,此乃何意?」程昱不解,問道。
夏侯衡把妹妹夏侯涓企圖行刺韓煒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講了一遍。
程昱聽後,正色道:「伯權,大可不必擔憂,涼王雖在臨淄城大殺四方,但卻並不是殘暴嗜傻之君。你們夏侯家人才輩出,涼王他捨不得。若要剷除夏侯家,你們弟兄豈會皆受爵位?老朽敢斷言,不但你們夏侯家安然無恙,而且日後少不了州府內任職。」
夏侯衡相信程昱的話,連連道謝:「多想仲德公指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