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韓煒殺曹洪,為的就是讓整個曹氏深陷恐懼,只有恐懼才能讓他們暴漏原始的自我保護慾望。這樣一來,他們定然會抱團,而後密謀起事。韓煒就可以更好的將他們連根拔起,還是那句話,韓煒從不相信姓曹的,即使曹操已經死了,他依舊放心不下。
涼王行宮,韓煒正痴迷於中山然的舞姿,雲貴霜等一眾王妃從旁作陪,對於何宴事件,韓煒並沒有過多的追究。
此時,典韋匆匆而來,也不管起舞的中山然,徑直來到韓煒身旁耳語道:「大王,昨晚程昱府中……」
韓煒點了點頭,朝中山然一揮手,又對眾女說道:「爾等且退至後宮吧!」
待眾女散去,韓煒這才說道:「傳賈穆、胡車前來。」
「喏!」典韋插手應命,揚長而去。
少時,賈穆、胡車二人便來參王拜駕:「參見涼王殿下!」
「起來吧!校事府的舊人處理的如何了?!」韓煒問道。
胡車先開口道:「啟稟大王,已然處理乾淨,並且遮雲眾已然盡數假扮成功,只等程昱召令了。」
韓煒又問道:「程昱如今在作甚?!」
賈穆施禮開口:「回大王,他還在府上與孔明對弈。」
「他沒有任何異動嗎?!」韓煒接著問道。
「哦,昨日便是如此,與孔明下了一天的棋,今晨一早便又邀請孔明過府,著實令人猜不透啊。」賈穆不解道。
韓煒笑了笑了說道:「不妨事,等孔明回來,便會水落石出。」
安鄉侯府,程昱家中。
諸葛亮與程昱對弈,只贏不輸,顯得頗為無趣。
「老君侯,今日還有公務纏身,晚輩便先行告辭了。」諸葛亮再一次贏了程昱,起身施禮說道。
程昱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,頻頻點頭:「諸葛大人棋道精深,老朽佩服!既然如此,老朽便不留大人用膳了。來人啊,送客。」
諸葛亮再行施禮,這才離開。
曹仁與夏侯淵突然出現,目露殺機的看著諸葛亮的背影。
夏侯淵面容陰沉,問道:「為何不擒下諸葛亮?!」
不等程昱解釋,曹仁說道:「妙才糊塗,擒了諸葛亮,我等豈不是敗露了行蹤?!」
程昱笑而不語,只是看著二人說道:「二位將軍吶,還是儘早準備,校事府來報,說韓煒近日以來沉迷飛燕舞不可自拔,防範之心定然有所鬆懈,如此一來正是絕佳的好時機。」
曹仁聽後,點了點頭,言道:「不錯,我也聽說了,這多虧了那‘傅粉何郎’吶!不成想這酒囊飯袋還算死的有些價值。」
夏侯淵聽聞,說道:「如此說來,起事就在今日啦?!」
「然也!正值今日!」曹仁信心滿滿的說道。而後再問程昱:「老君侯,這校事府舊部可曾召集完畢?!」
程昱點了點頭說道:「早在諸葛亮來之前,召令便已經放出去了。」
夏侯淵興奮握拳道:「好,我這就通知兄長,讓他召集虎豹騎舊部!如今這些人皆在青州驍騎營,共計千人有餘,裝備雖不似從前,但戰力與忠心卻絲毫沒有動搖,如舊如故。加之我夏侯家的五百族兵,這一千五百人佯攻涼王行宮,校事府趁亂潛入,定能將韓賊成功殺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