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若接受了封賞,也意味著要投入韓煒麾下,背叛曹操。但不接受,那就是抗旨不遵,欺君之罪。
「末將謝陛下恩典,萬歲,萬萬歲!」于禁跪地謝恩,接下印信綬帶。
「將軍請起,入座。」韓煒笑著說道。
趙雲與馬超對視一眼,又看了看韓煒,發現韓煒並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。
韓煒也不急,又與于禁推杯換盞多時,才開口:「河南尹乃京畿重地,不可翫忽。孤以為將軍還是早日上任為善,以免天子聖心憂慮。」
于禁聽後,表情深以為然道:「大王以為,禁當何日赴任?」
「今日便啟程!」
「今日……?」
「然也!」
「禁,敢不從命!」
于禁插手施禮,便準備出發了。
于禁的這一舉措讓韓煒以及來擒拿他的三將都大為驚愕不已,這麼簡單嗎?連討價還價的過程都沒有?哪怕休息一夜,明早趕路呢?
韓煒驚的酒意消散,又呼喚于禁:「文則當真要即刻登程?」
「不敢辜負天子厚恩,禁當早日赴任!」于禁言辭鑿鑿,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韓煒禁不住又問道:「文則此行要帶幾許兵馬?」
「隨行親衛二百人馬,皆為禁同鄉宗族之人。」于禁如實說道。
這麼大的青州營,只帶區區二百人馬?還都是人家的族兵?
韓煒還真就沒辦法再說什麼了,只好說道:「願文則早日抵達。」
于禁施禮之後,意欲離去。
此時曹昂卻站了出來,也是藉著醉意罵道:「于禁……於文則……鼠輩耳!家父待你不薄,你卻做出如此背主求榮之行徑,真真無恥之徒也!」
于禁彷佛沒聽到曹昂的罵聲,自顧自繼續前行。只是心中惋惜:曹子修,本想我如此為之,能叫你逃過一劫,豈料,到頭來做了些無用功罷了。你怎就不懂隱忍呢?
原來,在韓煒沒有來到之前,于禁就對曹昂交待了,不管到時間于禁如何行動,曹昂都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。
忠厚的曹昂無法接受于禁的背叛,還是站了出來。
韓煒可沒想到曹昂竟然沒走?
「你是何人?」韓煒故意問道。
曹昂一轉身,怒罵道:「韓賊!你當如何?曹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曹昂曹子修是也!」
于禁身子微微一顫,幽幽嘆息一聲,沒有絲毫回頭的意思,快步前行而走。
韓煒蔑視曹昂,厲聲道:「哼哼,曹家子果然有些英雄氣。來啊,給孤拿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