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看到此處,笑道:「就是你啦!」
接著對孫禮說道:「德達,帶夏侯廉來見。」
少時,被五花大綁的夏侯廉被押至中軍大帳,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韓煒皺著眉頭,嗤之以鼻的問道:「夏侯家如何會有你這等酒囊飯袋?」
話音剛落,夏侯廉就連聲說道:「涼王所言極是,我就是個酒囊飯袋,我就是個廢物,還請涼王殿下開恩,放我一條生路。廉願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。」
韓煒滿臉不悅,說道:「哼,孤的營中不養廢物!似你這等鼠輩,本應剮了你!」而後臉色一變,又露出了笑意:「怎奈,留你性命有用。」
韓煒一擺手,孫禮將書信遞了過去,韓煒接著說道:「此乃孤王手書,你且回去交與曹操,可聽清了?」
夏侯廉小雞啄米一般點頭,而後磕頭感謝韓煒不殺之恩。
韓煒閉上眼,淡淡說道:「滾。」
轅門外一匹快馬已然備好,夏侯廉一刻也不想待在韓營,翻身上馬,絕塵而去。
夏侯廉返回曹營,已經是夜裡。曹操與程昱正在下棋,全神貫注。
「報……啟稟主公,夏侯將軍回來啦!」
曹操聽後,手中棋子頓時脫手,神情驟然緊張起來,忙問道:「哪個夏侯將軍?」
小校如實告知:「虎豹騎校尉,夏侯廉。」
曹操顯然有些失落,砸了咂嘴說道:「哦,讓他來見。」
不多久,夏侯廉跌跌撞撞的進帳而來,見到曹操頓時覺得見到了親人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。
曹操大袖一甩,冷哼一聲,背過身去不再看他,別提多厭惡他了。
程昱急忙走到切近,將夏侯廉攙扶起來,說道:「將軍切莫悲傷,還請徐徐道來,如何死裡逃生?」
程昱問的,便是曹操想問的。
夏侯廉滔滔不絕,將夏侯惇戰敗全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,最後將韓煒手書交給曹操。當然,他如何卑躬屈膝的向韓煒求饒,自然被隱瞞了。
曹操並未出言安慰,只是怒道:「滾了下去!」
夏侯廉灰溜溜的便走了。
「仲德,你看看吧!韓家小賊叫我割讓濟南、膠東等地才願放了元讓與子文。」曹操滿面憂愁,把書信遞給程昱。
程昱一目十行,快速瀏覽之後說道:「真乃無稽之談!割讓諸地,主公不戰自敗,豈能容他?」
曹操點點頭,沉默不語。良久,他才說道:「仲德須知,我這頭風之疾愈加厲害,怕是命不久矣!若我去後,你要好生輔佐子修,若子修不可扶,便可尊子建為主。」
程昱聽後,老淚縱橫,不知所云,只是躬身施禮。
所謂無巧不成書,今夜適逢曹真當值尋營,尋至曹操營帳,聽聞內中之言,頗為驚詫。
要知道曹丕與他的關係可是比其他親兄弟都親,這些話他一定會告訴曹丕的。
果不其然,曹真匆匆趕往曹丕報信去了。
閱讀網址: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