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也不走,誰走誰孬種!」
「哈哈,果然是我折衝兒郎,來,喝一口。」
樂進遞過去酒囊,可這抬手一遞,才發現酒囊已經爛了,那上等羌酒也付之東流。
愁眉苦臉的樂進略顯尷尬,這時文欽遞過來自己的酒囊,言道:「將軍,請。」
樂進咧嘴一笑,也不客氣,暢飲起來,之後一擦嘴,言道:「痛快!給,你也來一口。」
文欽接過來,豪飲一陣,二人相識大笑,好不痛快。
而李整帶二百精銳已然來到箭塔之下,畢竟不是陷陣營那種程度,懂得盾牌之精要,這二百人死傷過半。
李整在盾牌的護衛下拿出三連發的落英連弩,連點三次,箭塔之上三名弓弩手頃刻栽倒下來。
緊接著,李整又將腰間短斧攥在手裡,瞄準之後投擲出去,飛斧掛著罡風便劈入最後一人的胸前。
「拆了!李整當機立斷下令。
眾折衝刀斧齊出,手腳並用,硬生生推翻了頭一座箭塔。
「撤!」李整帶著殘部撤回了已經搶下的壕溝。
當箭塔轟然倒塌的一瞬間,鉅野城上曹仁看的一清二楚,不禁讚歎道:「好一支悍卒!」
曹彰拿著校事府的冊子念道:「折衝營悍不畏死,其主將樂進乃韓煒親封的折衝將軍,驍勇果敢,也是韓煒頗為器重的一員愛將。韓煒給予很高的評價:視死如歸,唯有折衝!」
曹仁重重的捶了城牆,怒道:「哼,韓家小賊何德何能,麾下怎地盡是些精兵良將?」
曹彰若有所思的說道:「父親曾說過一個新詞,叫作什麼人格魅力,據說這四個字也是出自韓煒之口。父親也評價了韓賊,哦,對了,原話是韓孟炎人格魅力之高,吾不及也!」
曹仁哪裡有閒心聽這些品評,他最擔心的是鉅野城前的防禦陣型能撐多久?
果然,沒過多久就看到壕溝內折衝營再次進攻了。
樂進與李整各領一支人馬,文欽負責佯攻,轉瞬即逝,兩座箭塔再次毀於一旦。
曹仁此時看似冷靜,面沉似水,實則心中怒火中燒,兩隻手攥緊,指甲直嵌入了掌心肉裡。
同時暗暗說道:這防禦陣勢別說三千人,就是三萬人也要掂量一番,不想折衝樂進如此悍勇?!再等等,此時還不可輕出。
拆了三座箭塔,奪了不知幾條壕溝,不過折衝營戰損亦不小。正應了那句: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曹仁所部的兗州兵怎比虎豹騎精銳?隨著折衝營的猛攻,不少都喪了膽氣,往身後的戰壕躲藏,不敢硬剛正面,也只好遠端打擊了。
可戰壕裡往外射,弩是用不上了,只能是弓箭。可弓箭的殺傷力對於折衝營來說,不過杯水車薪。
曹仁所部依舊抵擋不住箭塔被摧毀的勢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