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為叔也頗為不解,眼看著就要來了,怎麼匆匆而走?不過賢侄放心,敵將何時來,便何時死在陣中。」曹仁很是自負的說道。
回城之後,馬超急忙問李典道:「曼成,你且說說,這八門金鎖陣如何破之?需要哪些應用之物?」
李典苦笑道:「嘿,撫軍大將軍,若問所需何物,不如說所需何人。」
「哦?此話怎講?」馬超不解道。
樂進也是咧著嘴道:「唉,李曼成總是如此不爽利,速速道來。」
二人盯著李典,且聽他下文。
李典正色說道:「不瞞二位,典,只識此陣,卻無法破之。若破此陣,也不需旁物,非‘臥龍’親至不可!」
「諸葛孔明那小子?」馬超詫異道。
樂進也道:「那白麵小子還懂破陣之法?我以為他只是大公子的書童呢!」
李典白了樂進一眼道:「你啊你,也不想想,這涼國相豈是尋常人可擔任的嗎?」
馬超深以為然,要知道首任涼國相可是「鬼才」郭奉孝,據說諸葛孔明還是得到郭嘉首肯才出任此職的,再有,涼王韓煒向來不會看錯人。
「好吧!這就請諸葛孔明前來……」馬超即刻下令道。
馬超親兵將訊息送到,韓涼與諸葛亮披星戴月,夤夜而來,不敢耽擱片刻。
翌日,馬超眾人點起兵馬一萬,再次來到大野澤之上。
諸葛亮端坐在一匹神駿的白馬之上,身披華麗的鶴氅,羽扇輕搖,身後一名健壯的兵卒打著一面將旗,上書諸葛二字,再有李典、樂進左右護衛著來在陣前觀望。
曹彰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諸葛亮,指著他喊道:「叔父,快看,諸葛孔明!」
曹仁手搭涼棚,舉目而望,不由得笑道:「人道諸葛臥龍乃不世奇才,不成想卻是個乳臭未乾的豎子。看那相貌,比賢侄也大不了幾歲呀!」
其實諸葛亮比曹彰可大得多,只是生的俊俏,白面無鬚,任誰看也都會認為他是個年輕小郎。
曹彰警醒道:「叔父可不要小覷諸葛亮,父親可不止一次提過此人啊!」
曹仁頻頻搖頭,依舊看不起年輕的諸葛亮,笑著說道:「哈哈,賢侄吶,縱然諸葛亮是不世奇才,可這疆場廝殺的經驗如何比得過我等叔侄?再有,這陣中將士皆為虎豹騎的精銳,敵軍一旦入陣,有來無回!」
「可叔父……」曹彰還要說什麼。
「子文,你莫要再言,權且叫敵軍入陣罷!」曹仁收起笑容,嗔怒說道。
曹彰懼於曹仁之威,便不敢再言,索性繼續看諸葛亮的動向。
諸葛亮觀陣之後,微微一笑,便返回本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