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就讓于禁很感激,畢竟青釭劍象徵曹操親臨,而曹昂的一舉一動都是中規中矩,頗合於禁心思。
待見了曹操覆命,曹操才言道:「文則,犬子頑劣,便留在你的身邊多多錘鍊一番吧!」
「末將惶恐,大公子金身玉體,疆場之上,刀劍無眼,若有差池……」
「哎!文則不必憂慮,我像他這個年歲,已然是驍騎校尉啦!好男兒豈能不上疆場走一遭呢?」曹操急忙說道。
于禁雖然沒有反駁,但臉上依舊有難色。
曹操見狀,又說道:「文則還有何憂慮,儘管道來。」
于禁拱手施禮道:「主公,大公子身份特殊,在軍中出任何職為妥?」
「充任馬弓手即可。」曹操撫須而笑,看著曹昂。
曹昂一臉嫌棄,把頭低了下去。
于禁一聽,頻頻搖頭,說道:「不可不可,豈能讓大公子屈尊?末將聽聞,那韓賊二子韓治,已然是洪澤水寨的都督,大公子遠比韓治小兒出眾,焉能屈身小小的馬弓手呀?還請主公三思。」
曹操也知道這件事,可他哪裡有那麼多兵馬與職務給自己的兒子們統管?
「那依文則之見,當居何職吶?」曹操問于禁道。
于禁絲毫不避諱的說道:「可拜為校尉,青州營之副將,與末將共掌青州營。」
于禁很聰明,他知道曹操要將曹昂託付給自己,也就意味著將青州兵給了曹昂。
曹操聽後,喜上眉梢,即刻下令道:「拜于禁為安遠將軍,統帥青州營。曹昂為折衝校尉,為于禁副之。」
「謝主公,末將領命。」于禁跟曹昂齊聲謝恩。
曹昂進了青州營,自然有人不高興。這人不是外人,正是二公子曹丕。
曹丕行營內,吳質與朱鑠已經到了。見曹丕氣沖沖的進帳,二人就知道一定又是敗給了曹昂。
「先是四弟為行軍主薄,跟隨父親左右。又有三弟才出任了虎豹騎軍司馬。現在大哥拜為折衝校尉,為青州營副將。連青州營都給他了,我在父親眼中就如此不堪嗎?」曹丕聲音越來越大。
二人嚇得連連擺手,吳質先說道:「子桓禁聲,此事不可聲張。」
朱鑠也附和道:「然也,若傳到曹公耳中,子桓將會如何?」
曹丕聽後,頓時冷汗淋漓,急忙壓低了聲音說道:「多謝二位提醒,卻是我失態了。」
「子桓當知,無論曹公作何打算,你都要忍下去。」吳質言道。
曹丕點了點頭,嘆氣道:「唉,文不如子建,武不如子文,論長幼之序,又不如大哥。如此一來,豈不是再無出頭之日了?」
「只要子桓恪守本分,曹公絕不會冷落你的。至少,曹公還未發現你的任何缺點。」朱鑠講出了關鍵。
吳質也是補充道:「大公子衝動,三公子暴虐,四公子放蕩。這些曹公可是瞭如指掌,而子桓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,雖然曹公從未喜愛,但也不曾厭惡。這便是子桓的優勢!待時日長了,曹公自然會對子桓青睞有加的。」
朱鑠也說道:「其他三位公子雖得了差事,但他們的脾性卻是天生的,焉能改之?一旦犯了過錯,曹公必惡之。那時,便是子桓的機會。」
曹丕深以為然,舒展了眉頭,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