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魯與劉璋也是貌合神離,此次出兵也是各懷鬼胎。最終發生爭執,無奈分兵而進,張魯攻龐德,劉璋則由巴郡出發直攻西城。
張魯想要的是天子的認可,換句話說,他想讓天子也供奉天師道統,如此一來自己做個國師豈不美哉
但龐德鎮守安國城,固若金湯,使張魯寸步難行。本來可以張魯麾下文武奉勸他繞道安國城攻打其他縣,可張魯盛怒之下,豈能放過龐德並揚言破城之日,雞犬不留。
「區區龐德便如此棘手,若韓賊馳援,我等豈不是要束手就擒龐德必須死!」張魯哪裡還有天師那種泰然自若的風骨,現在唯有惱羞成怒。
龐德呢?那還不是求之不得嘛!能牽制你再好不過了,待大軍來援,你張魯必敗無疑。
「令明,令明啊!」龐柔氣喘吁吁,風塵僕僕的返回了。
「兄長,回來的如此快援兵如何?」龐德扶著哥哥坐下,迫不及待的詢問。
龐柔畢竟是個文士,夤夜馬不停蹄返回,身子消受不起。待喝了一口水,順了順氣才說道:「七萬大軍,車騎將軍呂布為帥,公達先生為軍師,還有北軍五校……」
龐德一聽,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:「哈哈哈哈,張魯匹夫,此戰必敗無疑。」
兄弟二人正沉浸在歡聲笑語之中,帳外探馬而至:「將軍,劉璋與張魯分兵,往西城而去了。」
「啊?西城」龐德萬沒想到,這二人竟然分兵了。
龐柔憂慮道:「西城的兵力怕是不足以抵擋劉璋數萬大軍呀!」
「事不宜遲,還需儘快通知荀軍師與五官中郎將。」龐德當機立斷的說道。
西城郡北依秦嶺,南靠巴山,漢水橫貫東西,河谷盆地居中,地處秦巴腹地,漢水之濱。可謂長安的南大門,一旦失守,長安危矣。
當天夜裡,荀攸與董昭幾乎是同時得到了訊息。
呂布聽罷,即刻說道:「哼,突然分兵嗎?先生,飛熊衛皆為騎兵,兵貴神速,我意親往西城,拖住劉璋小兒。待司隸校尉部兵馬到了,再一舉將其擊破。」
荀攸見呂布說的堅決,便也不再勸阻,遂言道:「既然車騎將軍如此說,攸也不再贅言了。不過,請將軍慎重而為,固守為上,不可輕出。但凡這烈戟飛將,虓虎溫侯的名頭在,那庸弱無能的劉璋,絕對會嚇破膽,按兵不動。」
「好,那此處就交於軍師了。布這就出發!魏續,點兵!」呂布一甩披風,邁步出了軍中大帳。
董昭也是發出飛鴿傳書,於司隸校尉成公英。
成公英即刻調兵遣將,與司隸校尉從事馬岱親率一千二百名中都官,盡起司隸校尉部一萬人馬直奔西城郡。
與此同時,長安城內也是風雨欲來。羽林軍先是控制了期門、虎賁兩營,整個宮禁宿衛盡數落入司馬防之手。
當然,這一會掀起軒然大波。而此等亂局,也唯有天子劉協親自出面才得已控制。
「爾等是大漢的虎賁郎,是朕的虎賁郎,難道要背叛朕嗎?長倩,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朕講的嗎?」劉協死死的盯著荀惲,問道。
荀惲作為虎賁中郎將,他萬萬沒想到司馬家竟然會突然發難,一時間啞口無言。
劉協知道他不會背叛韓煒,故而冷哼一聲,這才說道:「把他送往相府,交給丞相吧!」
送走了荀惲,剩下的虎賁郎還能如何?虎賁郎們畢竟都是官卑職小的,見當朝天子親臨,又處置了上司虎賁中郎將,還有誰會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