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不得不佩服韓煒這個人了,他還真看不透眼前的一切。
「瑜之拙作,能得武成公賞識,這可是莫大的造化。」周瑜朝著韓煒拱手施禮道。
韓煒爽利大笑:「哈哈哈哈,能在音律上得到公瑾的讚譽,孤也不枉撫琴一場了。」
孫策急忙請酒,對二人說道:「來來來,我與公瑾同敬武成公一杯。」
一曲,再次將氣氛推到了一個,眾人再次開懷暢飲起來。
放下週瑜的不解,單說韓煒的舉動。其實,韓煒還真是發自內心的想要結交孫策與周瑜這樣的英雄人物,並沒有打算爾虞我詐,暗中籌謀些什麼。
也正是發自內心的情懷,周瑜才看不透韓煒意欲何為
終於,韓煒還是向孫策提親了:「吳侯今番與孤會晤,自然是有正事的,想必這樁喜事,吳侯不會忘記吧!」
孫策似醉非醉,咧嘴笑道:「哈哈,武成公人中龍鳳,舍妹豈能相配呀?她又有何德何能讓武成公屈尊迎娶呢?」
「嘿,吳侯是不是覺得荊州四郡這份聘禮顯得薄了些呢?」韓煒察言觀色,就知道孫策沒醉。
孫策頻頻擺手,連連搖頭:「不不不,策絕無此意,斷無此意吶!舍妹尚香,刁蠻任性,無才無德,公若娶之,有弊無利。不妥,不妥吶!」
韓煒見孫策用醉意掩面,故意耍無賴,便笑了笑說道:「江西五郡五十七縣,孤只要九江跟豫章二郡,其餘的盡數歸吳侯所有,如何?」
孫策依舊佯裝醉態,再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笑道:「既然武成公對舍妹如此青睞,那是她的福分,能嫁於武成公,也是我孫氏家門之幸,這門親事,乃天賜良緣矣!」
周瑜見孫策談笑間,又要回了江西三郡,不禁佩服孫策,這尋常的外交使者洽談,挑選的都是巧言善辯的智士,也是憑藉雄辯之言辭從而達成條件。
不成想,平時粗枝大葉,性如烈火的小霸王孫策也能談笑間促成眼前之事。
韓煒一聽,喜道:「吳侯果然痛快,來來來,今日不醉不歸。」
又是酣暢淋漓的對飲。
少時,孫策對韓煒說道:「武成公,已然酒足飯飽,策多謝武成公款待。這多日未見舍妹,不知她……」
韓煒一笑,可巴不得孫策親自去跟孫尚香說這媒妁之言呢!旋即言道:「唉,飲酒誤事,飲酒誤事吶!吳侯與郡主多日不曾相見,理應早些兄妹重逢,是孤之過也!」
言畢,韓煒便帶著孫策跟周瑜前往船塢碼頭,去往平江大船停靠之地去見孫尚香。
孫策與周瑜見平江大船之後,又是唏噓不已,感慨韓煒的手筆。而周瑜也是精通造船技術的,一眼便看出了平江大船出自百越巧匠之手。
然則,這百越人幾乎絕跡,真不知道韓煒是從何處找來的,看這平江大船的工藝,還都是些能工巧匠。
「武成公麾下竟然有百越的制船師」周瑜徑直問道。
韓煒若無其事的說道:「公瑾好眼力,看來也是深諳造船之術了。至於這百越後裔,也是無心插柳之故,機緣巧合之下才被孤收入了麾下。三千越甲可吞吳,這百越戰船,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