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大軍水路並進直逼湖口,像陳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,早早便做好了投降的準備。
大軍進城第一件事,韓煒便下令將陳端綁了。
陳端跪在地上,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的解釋求饒。
韓煒笑了笑,一拍手,自有人抬上來孫賁的屍體,陳端見到死去的孫賁,這才嚇的瑟瑟發抖,啞口無言。
韓煒黑著臉,沉聲說道「老匹夫,你不用跟孤喋喋不休,到時候孤會將你與孫賁將軍一同交給你家吳侯,你去跟你家吳侯解釋解釋,他的堂兄是怎麼戰死沙場的」
陳端豈能不知孫策脾性那可是嫉惡如仇的火爆脾氣,知道真相,那他自己怕是萬死難贖。
旋即哭泣求饒,聲嘶力竭。
韓煒不耐煩的蔑視陳端,而後說道「押下去,好生看管,別讓他畏罪自殺。」
話音剛落,自有兵卒帶走了哭爹喊孃的陳端。
韓煒一樣清楚孫策的性格,他可不想得罪孫策。本來自己就攻城略地,已經惹惱了孫策。若是再將孫賁的死算在自己頭上,那孫策怕是要與自己誓不兩立了,這樣的情況可不是韓煒想看到的。
兩日後,孫策的船隊抵達了湖口,迎接他的並不是江東兵將,而是韓煒與荊州水師。
孫策氣的牙根癢癢,想要當場發飆,周瑜在一旁拉住他的胳膊,示意他要隱忍。
「伯符賢弟,哦,不,失禮失禮,應該是吳侯。孤可把你盼來了。」韓煒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。
孫策隱忍不發,也是拱手施禮「勞煩武成公大駕,乃策之罪也。」
韓煒一擺手,笑道「哈哈,莫要客道了。請吳侯城外安營紮寨,而後進城。孤略備薄酒,為吳侯接風洗塵。當然,孤也會好生犒賞江東的將士們,酒肉盡情享用。」
「如此,策就代江東兒郎,謝過武成公了。」孫策畢竟是孫策,關鍵時刻也能沉住氣。
孫策軍安營紮寨完畢,諸文武皆反對孫策入城赴宴,都以為這是鴻門宴。
孫策搖了搖頭,言道「事到如今,韓煒絕不會再生不良,我與公瑾入城赴宴,爾等留在營中,也好生休整一番。」
周瑜深以為然,說道「以韓煒之心胸,是絕不會加害吳侯的。所以,此去安然無恙。」
眾將見苦勸無果,只要依著孫策與周瑜了。
孫策喚來親衛隊率,留贊。旋即讓他調集他的親衛騎兵,雛羽營。
此營人馬乃江東孫氏子弟兵組成,而因孫策號稱小霸王,所以他的營號自然也是跟項羽有關,雛羽二字的雛,意思並不是年幼,而是弱小。而雛羽二字,自然是弱化的項羽。而呂範又把這營精銳贊為霸王子弟。
孫策熟練的頂盔摜甲,身姿矯健的出了營門,翻身上了踏焰烏騅馬,留贊遞過來摧城霸王槍。身邊是一襲白衣的周瑜,可謂玉樹臨風,彰顯儒將風采。五百子弟兵也是一個個持槍上馬,準備妥當,只待孫策一聲令下就出發。
只聽得小霸王座下烏騅神駿唏律律一聲嘶鳴,手中霸王槍用力一揮,即刻便率領五百雛羽子弟兵衝出了轅門,直奔湖口城。
少時,便來在湖口城下。城上韓煒舉目四望,但見孫策首當其衝,威風凜凜。身旁那俊美不可言者一定就是號稱「江左美周郎」的周瑜周公瑾了。復觀其麾下親衛,整體狀態與龍驤虎翼有的一比。
韓煒單手握拳,一捶城牆,由衷讚道「江東之英雄,名不虛傳吶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