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端朝手下一使眼色,這個部將朗聲說道:「咱們還是聽陳先生的意思吧!」
「好,聽陳先生的。」
「對,聽先生的」……
「唯今之計只有等待吳侯來援,他定會為陳武將軍報仇!事不宜遲,出發湖口!」陳端眉頭緊鎖,貌似無奈的說道,心中不由的暗暗自喜。
在大部隊離去的時候,趁人群不注意,一名小卒偷偷潛逃。不用說,這定是韓煒派來的天羅細作了。
孫賁緩緩睜開眼睛,問身邊一名老卒:「何事喧譁?」
老卒嘆了口氣:「唉,將軍,陳端陳主薄帶著剩下的兵馬退往湖口去了!說是等待吳侯來援,反戈一擊。」
「哇呀呀,陳端老匹夫,這哪裡是待援反擊,分明是貪生怕死,氣煞我也!此戰必敗矣……」
「噗」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老卒緊忙向前扶住孫賁,手指往人中一放,孫賁已然斷氣了,老卒搖搖頭,用手輕撫孫賁死不瞑目的雙眼,說了聲:「將軍一路走好!」
山谷間,一片蕭殺,到處都是韓煒的人馬。
言罷,只見谷中塵土風揚,一面大纛旗飄在空中,來者正是秦松。
蔡瑁看看韓煒,韓煒點點頭。
「傳令,準備!」蔡瑁下令道。
荊州軍各個摩拳擦掌,蓄勢待發。手中火箭,火彈各種引火之物已然準備齊全。
秦松意氣風發,一騎當先,率領部曲奔騰在蜿蜒的峽谷中,殊不知一場災難已然降臨。
蔡瑁高高擎起佩劍,虎吼一聲:「放!」
「嗖,嗖」
不計其數的火箭破空而出,火油罐子隨之也鋪天蓋地從空中落下。
秦松這一支人馬,前鋒隊伍已經完全進入火計範圍,火勢剛起,就有貪生怕死之輩倉皇逃走,韓煒看的真切,疾喚一名天羅衛,假扮探馬,混進後軍,慌稱秦松已然中了敵軍火計,葬身火海。
後軍將領聞得此訊息,臉色大變,再看天羅衛這一身被燒得破破爛爛的裝束,說道:「如今參軍已死,我等應去湖口待援,弟兄們撤!」
風捲著火,燃起了樹木,正所謂水火無情,火焰猶如一條火龍吞噬了整個峽谷,慘叫聲不絕於耳,就地打滾者,脫衣者不計其數,一陣陣刺鼻的肉焦味四散開來。
秦松恍惚的看到,谷上有一支人馬,風馳電掣般殺出,為首的正是韓煒韓孟炎。
秦松心中憤恨的道:今日就算一死也要拉上韓家小賊!想罷,一夾馬腹,迎著韓煒衝了過去。
開玩笑呢?一介老兒妄想與韓煒拼命
韓煒見秦松困獸猶鬥,劍眉緊蹙,冷哼一聲。
緊接著,猛然間一帶墨獅子馬韁,墨獅子立即心神領會,速度驟然提升,繞道秦松馬後,手中天龍破城戟往外一帶,勢大力沉直拍秦松背心,隨即這秦松老兒便落下鞍來,口吐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