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寧一待馬韁,停了下來,呼了一口濁氣,罵罵咧咧道「孃的,從來沒這麼窩囊過,文珪,谷中可曾起火」
潘璋朝他笑笑,打趣道「不曾,應該是武成公另有安排吧大哥從來沒敗過吧,如今確敗在自家主公算計裡。」
「奶奶的,這都無所謂。蔡瑁,你這個混蛋,鐵青虯是爺爺的了,哼哼。」甘寧舔舔嘴唇,邪笑著哼哼道。
二人正打趣笑罵著,一名天羅衛突然出現。
甘寧見是韓煒身邊的近衛,他頓時一個激靈,附耳過去。只見這名天羅衛嘀咕幾句,拱手施禮,便回去覆命了。
「哈哈,老子向來不受這種鳥氣,弟兄們,看哥哥我生擒陳武這廝」
甘寧爽朗的大笑,手裡一抖驚海刃,驚海彷彿聽見了甘寧的召喚,刀刃閃閃寒芒,已然按捺不住無盡的殺氣。
潘璋聽罷,舉起手中水墨精鐵槍,朗聲笑道「來,弟兄們為大哥鼓勁」
「錦帆神威,生擒陳武錦帆神威,生擒陳武」
錦帆健兒們舞動著手中兵器,霎時間嘹亮的口號響徹雲霄。
陳武率部已經殺到,馬蹄還沒停住,就聽到吶喊聲。
心中無名火起,口中罵罵咧咧的殺將過來。
甘寧看罷,雙腿一夾馬腹,胯下的盧馬嘶鳴一聲,猶如獵鷹看到了獵物一般飛了出去。
「你這鈴鐺賊,好大口氣,看槍」陳武也不廢話,長槍直接招呼了過來。
「孫子,爺爺等你半晌了哈哈」
甘寧輕蔑的笑著,驚海刃緊握,看也不看迎頭而來的長槍,眼看就要到面門,左手輕盈的一抬,如靈蛇出洞一般。
陳武還沒反應過來,驚海利刃便斬向了長槍的前端,隨後徑直斬過,槍頭便落了地,激起陣陣塵土。
然後,甘寧吐了口痰,不屑的瞅著陳武。
再看陳武,手中只剩下了光禿禿一根槍柄。
頓時,陳武傻眼了。
他清楚的看到甘寧是多麼輕鬆的就折斷了自己多年馳騁沙場的兵器。
一愣神的功夫,甘寧已經繞道了陳武的側面,只聽到「你給我過來吧」
甘寧抓住陳武腰帶,往上一提,便把陳武放在自己的馬背上。
不乏陳武部將想要救他,可是剛想動動身子,卻發現一排鐵鏈鉤子已然鉤住了坐騎,這鐵鉤的威力他們已經見識過了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此時的陳武心中無比不甘,被擒之後才漸漸緩過神來,從方才折斷兵器到被擒竟是如此之快誰讓自己輕敵呢
陳武只能無限的追悔莫及。
話說回來,甘寧這招出其不意可謂精彩,若說擊殺陳武也不過幾十合而已,如果不是領命要生擒活捉,陳武定然成為驚海刀下之鬼。
「爾等主將已被生擒,降者不殺」
幾息之間,潘璋已經到了陳武部曲處,高喊道。
「降者不殺降者不殺」
錦帆健兒們口號也是喊的齊刷刷的。
大勢已去,陳武軍紛紛扔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