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依舊笑的很奸滑,說道:「堂堂江東郡主,難不成要食言而肥嗎?你若是不願,那孤就親自動手啦!」
孫尚香驚恐萬狀,指著韓煒:「你不要過來,滾開!無恥韓賊……你……」
韓煒可不慣著她,一步一步逼近她,孫尚香自知不是韓煒的對手,可她還是奮起反抗,先下手為強,縱身動手。
韓煒一探手就抓住了孫尚香的胳膊,輕輕往回一扯,孫尚香便被抱緊了,跟第一次行刺韓煒的時候如出一轍。
想起韓煒上身赤條條的,孫尚香竟然臉紅了。可她頓時打消了難為情,因為這一次自己就要春光乍洩了。
孫尚香只覺得外面的罩衣被脫了,雙眼頃刻湧出了淚花,如此只剩下薄如蟬翼的蠶衣。她不敢睜眼,她不想看到自己這麼恥辱。
可這時,她覺得身子一鬆,再一睜眼,發現韓煒正盯著她,與自己四目相對。而後,韓煒將衣服再次披在了孫尚香肩上,趁著孫尚香發愣不知所措的時機,韓煒朝她額頭輕輕一啄,溫柔的攏了攏她鬢角凌亂的秀髮。
孫尚香痴了,她甚至做好了受辱失節,準備接受噩運的來臨。可沒想到韓煒卻停止了行動。
「穿好吧!反正你早晚會是孤的人,孤可不想讓你記恨,待大婚之時,你自行其事,孤也落個省心。」韓煒依舊是輕聲細語,貼著孫尚香的臉說道。
孫尚香如臨大赦,她雖然有些失神,但是卻聽清了韓煒的話。即刻說道:「我是不會嫁給你的!」
「哈,不不不,郡主可能誤會了。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,而是孤已經向你兄長提親了……」韓煒很自信的說道。
孫尚香才不會聽韓煒說完,即刻大喊道:「信口雌黃,大哥才不會答應下來!」
韓煒扶著孫尚香的雙肩,讓她坐下,而後說道:「你猜一猜,孤為了迎娶你,聘禮準備了何物也罷,告訴你吧!荊州四郡,如何?是不是天下間最重的聘禮呢?況且,孤還答應了有生之年絕不發兵江東。哈哈,孤想著,吳侯一定會答應這門親事。」
「不可能……大哥不會答應的……不會的。」孫尚香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韓煒見孫尚香的情緒有些失控,便說道:「好生歇息,待孤攻下九江,恭候你兄長大駕。孤會讓你們兄妹重逢,而後你聽你兄長如何分說。」
說完,韓煒便離開了。
屋裡只有孫尚香一個人,她冷靜下來之後,就明白嫁給韓煒怕是板上釘釘之事了。就算孫策不願,江東那些文武群臣也會勸孫策,因為韓煒開出的條件太優厚了。
反觀,韓煒若手腕強硬,以孫尚香的性命逼迫孫策投降,那孫策又會如何決斷呢?
顯然,孫策會選擇犧牲孫尚香,而後與韓煒一戰到底。她依然是自己無法返回江東,甚至還要丟了性命。更有甚者,江東可能會戰敗,迎來國破家亡。
不管如何,孫尚香是不可能安然無恙的。要麼嫁給韓煒保江東故土長治久安,要麼一死,致使孫策盛怒,與韓煒決戰最後一敗塗地。
孫尚香一瞬間開悟了,她決定了,捨身赴大義,選擇嫁給韓煒。
轉過頭想想,韓煒對自己很遭嗎?好像除了剛才有些輕薄浪蕩以外,再沒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了。韓煒又是當世英雄,也跟自己的擇偶觀念吻合,與江東孫家皆為一方諸侯霸主,也算門當戶對。
「好像沒有那麼糟糕吧!錦衣玉食的,呵呵。」孫尚香安慰自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