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分左右,大喬站在門前,孫尚香可算見到親人了,徑直撲倒大喬懷裡,喜極而泣。
大喬不停的安慰,孫尚香這才止住了哭聲,而後不停的告孫翊的黑狀。
孫翊懷抱佩劍,靠著門框,對孫尚香報以微笑,絲毫不往心裡去。
大喬拉著孫尚香手問道:「香兒受委屈了,嫂嫂從今天起就陪著你,如何?」
「哈哈,那敢情好。好久沒跟嫂嫂敘舊了。孫叔弼,去準備些酒菜,我要與嫂嫂飲酒作賦!」孫尚香對孫翊題名道姓,顯然是對孫翊鎖她表示不滿。
孫翊作為三哥,對孫尚香的寵愛可謂僅次於孫策,兄妹二人自小也最愛鬥嘴,自然不會跟孫尚香一般見識。
立即嘲笑道:「喲?梟姬還會吟詩作賦呢?真是聞所未聞吶!」
梟姬是江東百姓對孫尚香的評價,這可不是什麼好評。梟字是強橫之意,姬則是公主、郡主之意。兩個字連起來便有了諷刺孫尚香的意思,說她是仗著江東孫氏的勢力,蠻橫無理的公主。
孫尚香拿起茶杯就扔了過去,嗔怒道:「你去是不去竟然還譏笑於我」
孫翊見孫尚香變臉,也不逗她了,旋即插手應命道:「喏,謹遵郡主之命。」
少時,孫翊帶著食盒進來,遞給孫尚香道:「給,都是你愛吃的。」
孫尚香甜美一笑,說道:「謝謝三哥,還是三哥對我好哈!」
「得了吧!唉,用的上時便是你的好三哥,用不上時,就是孫叔弼呀!」孫翊面帶苦笑的說。
孫尚香急忙又說道:「三哥何出此言來來來,我敬三哥一杯,權當賠罪。」
此時,大喬已經將酒菜擺放好了,酒也斟滿了。
孫尚香給孫翊端了一杯,再次正式賠禮,孫翊一飲而盡,算是原諒她了。
孫尚香這才又說道:「三哥留下一起」
「罷了,我呀,還是自己去轉悠轉悠,這裡有嫂嫂,你也鬧不出什麼風浪,我也落得清閒。」孫翊與大喬告退,轉身走了。
孫尚香與大喬都是孫家的女人,自然皆會飲酒。只是孫尚香的酒量可比大喬強上數倍,把酒言歡之時,不知不覺便醉了。
待大喬傍晚醒來,突然反應過來,這是不是孫尚香故意而為,準備出逃
大喬急忙起身,也顧不得醉態,準備出門,可畢竟酒勁未消,一時間風擺荷葉,步履凌亂,眼看要摔倒之際,孫尚香卻出現了,一把扶住了大喬,問道:「嫂嫂小心!」
大喬看到了孫尚香,這才長舒一口氣,旋即安心。
孫尚香扶住大喬進了房內,安置在榻上,又替她蓋好了被子。大喬這才言道:「香兒,今日嫂嫂失態了。」
「哈,嫂嫂哪裡話來先歇下吧,明日請教我撫琴如何?」孫尚香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大喬點點頭,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。
而今天孫尚香為什麼沒有出逃因為這才正是他逃跑計劃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