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瑁在韓涼以及各家豪族的勢力壓制下,最終還是動手氣死了劉表。這也是迫於無奈,因為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,蔡瑁可不傻,他明白在各大家族的鼓動下,自己很可能會死在韓涼手中。當然,蔡瑁也可以賭韓涼不敢殺自己,可他現在必須謹慎行事,不敢有一絲行險的舉動。
劉表死,迅速的扶持劉琮繼位,從而執掌荊襄九郡的兵權,這才是靠得住的辦法。
蔡瑁絕不是庸庸碌碌之人,他本為荊州名士,自小必然受過良好的各項教育,後來做了劉表的得力助手,十餘年間,為荊州的穩定發展做出巨大的貢獻,又能認清形勢,歸順韓煒,這豈是庸才所為?
從蔡瑁做荊州都督的幾年來看,國富民安,荊州的經濟發展在全國名列前茅,而且韓煒,孫策都不能奪取荊州,倘若蔡瑁是草包一個,哪怕平庸一點。就算韓煒在其他幾個州打得騰不出手,江東美周郎是吃素的?周瑜的天下二分第一步就要奪下荊州這個錢糧與軍事的要地。
劉表喪禮之上,蔡瑁當眾宣佈了劉表的遺詔,立劉琮為荊州之主。
劉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成了個淚人。這是真孝子,發自肺腑的為失去父親而傷心。
蒯良見劉琦竟然如此不知輕重緩急,當場翻臉,質問蔡瑁道:「蔡都督,你這是一面之詞,不足為信!自古以來長幼有序,豈有廢長立幼之說?!」
眾家族長宗主紛紛附和:「蒯公言之有理,可敢將遺詔公之於眾?讓諸公過目否?」
蔡瑁淡定的站著,笑而不語。只見蔡夫人起身,抹了抹眼淚,拿出了劉表的遺詔,遞給了蒯良。
蒯良恭敬施禮,接過遺詔說道:「夫人,節哀!」
眾人一起觀察遺詔,果然這是劉表親筆,眾人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蔡瑁這時一把奪過遺詔,質問眾人:「怎麼?!諸公還有何話講?此乃劉荊州親筆所書,豈能偽造?!二公子才是如今的荊州牧,末將參見州牧!」
蔡瑁率先下跪,眾人見狀無可奈何,紛紛下拜:「吾等參見州牧!」
蒯良、蒯越與眾家代表一看,只好拜下劉琮,以免被蔡瑁再次抓把柄,定個以下犯上之罪。
劉琮抬眼看了看蔡瑁,蔡瑁點了點頭。劉琮這才說道:「諸公免禮,從今往後還要諸公鼎力相助,荊州基業才可更上一層樓。」
「謹遵州牧之命!」眾人這才起身。
如今可不是逞能的時候,蔡瑁現在能調動荊州所有的兵馬。
這也算諷刺的很,韓涼一眾人不知道蔡瑁已經投降了韓煒,蔡瑁呢,也不明說。因為他還有下一步動作,就是趁著韓煒到來前,清楚異己。若此時表明了身份,那麼就少不了要聽命於韓涼。
喪禮之上,局勢暫時安定,還是蔡瑁佔了上風。蒯良等人無奈,只好將劉琦先行帶走,顧不上他要不要守孝了,因為他若留在此處,免不了受到蔡瑁迫害。任憑劉琦如何掙扎,蒯良等人還是將他強行帶走了。
劉琦離開以後,便有小校入內,在蔡瑁耳邊小聲說道:「啟稟大都督,武成公已經從宛城出發,正在來襄陽的路上。」
蔡瑁點了點頭,說道:「嗯,傳蔡中、蔡和到書房等我。」
「喏。」小校退了出去。
蔡瑁來到蔡夫人身旁,壓低了聲音說道:「我去處理劉琦小兒,你在靈堂盯著。」
「嗯,還請兄長務必辦妥此事,斬草除根!」蔡夫人用袖子遮住臉,低聲說道。
蔡瑁匆匆往書房而去,要見蔡中、蔡和兩兄弟。這二人皆是蔡瑁族弟,深得蔡瑁重用,平時蔡家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都是這兩兄弟操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