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自然明白黃忠的為人,若黃忠如此輕易的便答應招降,他便不是黃忠了。
索性,韓煒使出了「殺手鐧」,那便是為黃敘治病。
「黃老將軍求醫問藥數載,皆為敘公子之疾。老將軍可知這天下間,能醫治風寒頑疾之人是誰?」韓煒開門見山,直接問道。
黃忠脫口而出:「故南陽太守醫聖張機仲景公!或是聞名江湖的醫神華佗元化公。若非此二人,犬子頑疾不可醫也!只可惜兩位聖手高賢神龍見首不見尾,老夫尋他們不得呀!唉……」
說完,重重的一拍大腿,那種無奈又無助的樣子,叫人唏噓。
可以看出黃忠救子心切,而張機張仲景、華佗華元化這兩個名字,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黃忠的心上。老將軍不知聽多少為子治病的醫者提過,沒有萬次也有八千吶!
韓煒點點頭,看著黃敘說道:「孤可以負責的說,這二位杏林巨擘皆在長安,所以老將軍不必再憂心敘公子的病了。」
「長安武成公所言非虛那兩位都在長安」黃忠表情激動,情不自禁的抓住了韓煒的臂膀。
韓煒一咧嘴,暗道:嗬!老黃忠手勁兒可真大,果然是老當益壯啊!
旋即淡淡一笑,拍了拍黃忠的手,說道:「哈哈,孤誠心為公子治病,豈會欺騙老將軍」
黃忠聽罷,再次跪地,言道:「若武成公果然能治癒犬子頑疾,老夫願為武成公牽馬墜蹬,報效公之恩情。」
韓煒點點頭,笑道:「哈哈哈哈,老將軍快人快語,爽利痛快,孤這就安排。來人,筆墨伺候。」
後續部隊也早已抵達,行軍主薄線準備文房四寶,又抬過書案來,韓煒奮筆疾書,飛白潑墨寫了兩封信。
「這頭一封信,請老將軍交給長安令滿寵滿伯寧,他看過之後自然會帶老將軍父子二人去長安醫學院;第二封信,到了長安醫學院見過華佗或張機再行遞交,如此一切水到渠成。」韓煒將兩封信遞給黃忠說道。
黃忠再次跪地千恩萬謝,韓煒又一次將其攙扶。
許褚見黃忠降了,急道:「主公,末將與老匹夫……哦,黃老將軍勝負未分,是否還能繼續切磋?」
韓煒拍了拍腦門,收起笑容,將臉一拉,厲聲說道:「你可真是痴啊!事到如今,就想著逞勇鬥狠,老將軍若不是手下留情,你小子,早就被一箭射死啦!」
黃忠微笑望著許褚,頻頻點頭。
許褚一時語塞,撓撓斗大的腦袋,愁眉苦臉。
韓煒又對黃忠說道:「漢升吶!孤聽聞你要收個弟子傳授刀弓雙絕」
黃忠一聽,就知道這是投降的又一大福利。想必是韓煒要替自己做主收了許褚。
急忙笑道:「嘿嘿,不瞞主公,老夫見虎小子練刀的資質奇佳,可刀法卻毫無章法可循。與起相鬥之間又發現他極其適合修習老夫的刀法,故而起了收徒之心。今番主公若為老夫做主,那可是再好不過啦!」
許褚一聽,再次惱羞成怒,伸手點指黃忠:「老匹夫安敢如此」旋即跪在韓煒面前央求道:「主公,主公萬萬不可讓老匹夫得逞,若今日拜在他的門下,不知他日要如何羞辱末將呢!」
「放肆,好你個許仲康,不可無禮。擇日不如撞日,孤意已決,今日就是今日了,你便行拜師禮。來人,速速準備師禮一應物品。」韓煒可不會遂了許褚的願。
許褚氣得捶胸頓足,都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