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女見到韓煒到來,紛紛見禮。韓煒連連擺手,示意免禮。
華玲瓏自然是讚不絕口:「此處山水悠悠,奇花異草,可謂人間仙境呀!武成公可真是雅緻之人!」
「哈哈,丫頭不愧是是遊歷過名山大川的眼界,目光如炬!這花苑內的一草一木,一花一石皆是孤精心挑選的!不過,孤卻聽說荊襄山水亦是天下美景,此次令尊與你從荊襄而來,可有遊歷?!」韓煒開始套話了。
華玲瓏哪裡知道韓煒這是要套她的話?
「夷水玉溪山,白馬水鏡莊。我跟父親是特地去了水鏡山莊看望司馬叔父,還在莊上留宿了幾日,若說荊襄美景,這水鏡山莊卻是首屈一指。不過跟公之花苑相比,還是略遜一籌!」華玲瓏說了個清清楚楚。
韓煒一聽,就知道華佗父女跟司馬徽關係匪淺,接著問道:「哦?!令尊與水鏡先生關係匪淺吶!」
「嗯。」華玲瓏接著把華佗、司馬徽、張仲景三人如何相識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韓煒點點頭道:「不錯,這世間任誰也不會拒絕水鏡山莊的邀請,只有水鏡先生看重之人,才會收到請柬。能得到水鏡先生司馬徽的品鑑,可是受用無窮的。若說‘月旦評’之評,評的是士人學子,這水鏡先生品的可是天下無雙的賢才。」
華玲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說道:「小女不才,卻也知道‘月旦評’。武成公當年也是‘月旦榜首’,孟炎行威,威而不霸;霸者,睥睨也。為之,天下亂矣!」
「好丫頭,竟然還記得孤之評語!」韓煒笑眯眯的說道。
「武成公如今王者之姿,月旦評語名副其實!」華玲瓏投以敬畏的目光說道。
「嗯,嗯嗯,丫頭此話中聽,孤心大慰。孤便收你做個義女,如何?!」韓煒笑著問道。
華玲瓏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呂雯輕拍華玲瓏的肩膀說道:「傻丫頭,快跪地謝恩呀!機會難得!」
張寧也是附和道:「快,快跪下,叫父親。」
華玲瓏多麼聰慧的人?即刻平復了心情,跪地叩首:「父親在上,受女兒一拜!」
韓煒仰天大笑,即刻說道:「乖女兒,快快請起吧!孤冊封你為金城郡主,封邑在涼國金城郡,從此以後便長居郿塢,一切吃穿用度均有涼公府支應。」
「多謝父親!」華玲瓏開心極了,再次叩首謝恩。
韓煒揮手示意免禮,待華玲瓏起身,韓煒徑直問道:「丫頭,跟孤說說,你可見過弘農王妃啊?!」
華玲瓏脫口而出:「嗯,她感染風寒,病的不輕,還是女兒救治了她。不過那王妃兇巴巴的,女兒不喜歡她。」
「哦?還有此等事?」韓煒算是成功套出了想要的資訊。
華玲瓏如此這般訴說了救治唐瑛的經歷,幾乎複述了唐瑛跟自己的對話。當然,司馬徽與唐瑛的對話,她跟華佗都不知情。
韓煒聽後,思索了片刻,又問道:「這弘農王妃可曾說過她去何處?!」
華玲瓏搖了搖頭說道:「她說天下之大,自有容身之處!」
韓煒觀察了華玲瓏的眼神以及表情,知道她並沒有說謊,也沒必要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