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一擺手說道:「孤不看了,你直接說吧!」
「公仁信中言道,曹操、孫策、劉表等人聯名上奏,表奏明公進王位,天子那裡態度不明,這次遣來的使者連荀丞相都被瞞過去了。」荀攸說道。
韓煒駐足之後,眉頭一皺,言道:「哦竟有此事這個荀彧……」剛走兩步,韓煒再次停下腳步,搖頭言道:「哼,若無荀彧首肯,天子使者豈會來到壽春這天子使團怕來興師問罪的吧?」
荀攸接著說道:「怕不是口蜜腹劍之策明裡賜下王位的恩典,暗中觀察明公舉動,若是明公應下,那天子只需一道討賊檄文,後果不堪設想。曹操出青兗二州攻徐、劉表上可攻豫州,荊襄水師又可進取淮南、孫策跨江而擊背後,揚州危矣,如此一來,諸路敵軍並進,致使明公首尾不能相顧……」
韓煒聽後一身冷汗,打斷荀攸道:「孤知道了,且先去看看天子使者是何人吧!」
壽春皇宮大成殿前,天子使者攜羽林郎十人站定,只等韓煒到來。殿上皆為韓煒麾下大將,充滿敵視的看著天子使團。
韓煒匆匆而來,人未至,聲先到,老遠就大笑起來:「哈哈哈哈,天使久候多時,乃孤之過也!」
諸葛亮、徐庶連忙出了大殿,來到韓煒身邊見禮,韓煒一擺手示意免禮。
諸葛亮輕聲細語道:「天子使者頗為跋扈,擅自離開館驛直奔皇宮,亮與元直阻攔不得,還望公恕罪。」
徐庶又補充道:「那為首的便是天子使者,新任的羽林中郎將。庶無意中見到他手指,皆佈滿了老繭,那是自幼習劍所致,此人年紀不大,這劍術怕是不凡。武成公還請留心,以免此子圖謀不軌。」
韓煒看了看這十一人,不屑一笑,說道:「孔明與元直盡力了,孤已盡知。待孤去會會他,瞧瞧他是何方神聖?」
話音剛落,韓煒腳步陡然加快,已然來至殿中,拱手笑道:「中郎將,孤告罪啦!」
為首的羽林中郎將轉身之後,卓爾不群的英姿映入眼簾,他身材健碩,膚色古銅,五官輪廓分明,劍眉斜飛似入鬢,英目有神泛精光,面無表情彷彿雕塑一般。
韓煒與其對視,發現那幽暗深邃的眸子,流露出幾分狂野不拘。
旋即暗道:此子年紀與涼兒相仿,可氣場竟如此不凡。他那眼神與氣息絕不是等閒之輩,應該是受過高人自幼指點。
這羽林中郎將與韓煒對視之後,發現氣場弱於韓煒,最終率先妥協,拱手施禮道:「末將劉民劉由之,見過武成公!天子節鉞在身,不能全禮。還請武成公見諒!」
韓煒單眉輕輕一挑,暗道:好小子,見面就是下馬威!
不等韓煒思量,劉民再次發難:「武成公韓煒聽詔!」
此話一齣,殿上眾人紛紛嗔怒起來,陣陣討伐之聲驟起。誰都知道,這種口吻是讓韓煒跪下聽天子詔命。
其中典韋甕聲甕氣呵斥:「放肆!武成公面君不拜,這是當今陛下的恩典,小小一箇中郎將,竟然如此無禮」
馬超也是義憤填膺,玉具寶劍絕不慣著他,劍指劉民,厲聲道:「難道中郎將竟然藐視天威嗎?讓武成公跪你不成」
韓煒笑而不語將雙手揣在袖子裡,而後笑眯眯的看著劉民如何應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