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身手極快,已然用穆順的披風堵住了他的嘴。
韓煒擺了擺手,讓典韋推開,而後扯下堵住穆順嘴的披風,笑問:「有骨氣,來來來,繼續罵!」
「韓賊,爾欺人太甚,我獻城於你,你卻要殺我?!我就是死也不放過你!」穆順雙目欲裂,瞪著韓煒。
韓煒笑了笑,說道:「哈哈哈哈,死也不放過我麼?!這句話是最可笑的。不過,孤懶得跟你多費唇舌!」驟然面色陰沉,冷聲說道:「孤討厭這個眼神!典韋,拖出去,先挖眼割舌之後,再行斬首。」
少時,一陣接一陣的慘叫傳來,不堪入耳,緊接著,典韋拿著滿嘴鮮血以及兩個血窟窿的首級入內,眾文武紛紛低下了頭,不敢言語。特別是韓治眾小,嚇壞了,大氣都不敢喘。
韓煒一提鼻子,一股濃郁的血腥味。頓時嘴角一歪,擠眉弄眼的嫌棄說道:「速速扔了出去,孤最討厭血腥味啦。」
馬超此時才真正明白了郭嘉所說的「集權」是什麼意思。想要集權,必先立威。而立威最有效的方式便是殺人。這裡的殺人,還要會殺、敢殺,殺的巧妙且不會引起公憤。今天,穆順慘死就是一個典型。首先,間接的告訴了韓煒麾下的眾文武,要忠誠,不要做個首鼠兩端的小人。其次,強調了不要輕易的跟韓煒戲謔玩笑,要有上下尊卑。
對於韓煒的轉變,軍議過後馬超再次找到了郭嘉。
「先生啊,兄長他真的是變了!今日如此殘暴就是為了震懾我等驕兵悍將啊!」馬超壓低聲音說道。
郭嘉點了點頭,依舊是那天的酒葫蘆,依舊還是倒滿一杯,遞給馬超,同時說道:「孟起將軍言中了,不過只是一半而已。主公怕是不光今日啊,但凡日後有這樣的契機,他都會如此殺雞儆猴。就是為了告訴我等,不要以為他不敢殺人!」
「嘶……」馬超倒吸一口涼氣,看著杯中酒,一飲而盡壓壓驚。
「不過呢,主公為明主,不但敢殺人,而且會殺人。孟起莫怕,主公是絕不會向我等揮刀的,當然,只要我等拿捏好尺寸。」郭嘉言畢,也是仰天痛飲。
馬超深以為然,再次把碗遞了過去:「先生吶,我算是明白了,帝王眼裡容不得絲毫砂礫呀!」
郭嘉給馬超斟滿,笑道:「孟起明白就好。不過呢,無論如何,主公他,都是一位明主。而現在你我所見到的一切,都是主公一步步再向更高的巔峰邁進。孟起知否?!」
「不瞞先生,超似懂非懂。依稀記得少年時,我常言兄長心地善良,寬宏大度,還讓他學得兇狠一些。哈哈,看來是我多慮啦!來,先生,幹!」馬超似懂非懂,似笑非笑的看著郭嘉,舉杯請酒。
郭嘉咯咯直樂,指了指馬超說道:「哈,孟起,主公常跟我說,認真,我就輸了。現在看來,認真的人還是你呢。」
馬超也是會心一笑,再給郭嘉碰了一下酒杯,說道:「不管勝敗,他都是我的兄長!超也會像關雲長一般,為兄長流乾最後一滴血。」
「不錯,嘉也認定了這個明主,為了你我二人的義無反顧!幹!」
「幹!」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二更,晚了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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