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用匈奴語嘰哩哇啦一陣怪叫狂吼,隨之匈奴兵們好似打了雞血一般,瘋癲的咆哮著,一個個眼都紅了,好像要將張飛生吞活剝一般。
這就是所謂的信仰吧!
別看是蠻夷外族,可信仰這種東西,使人盲目興奮從而沉迷狂熱。
不管如何,呼廚泉的誓師很成功,最起碼這些傢伙可以拼死與張飛一戰了。
張飛早就恭候多時了,原平城外皆為丘陵地,他將人馬分佈在各個丘陵之上,嚴陣以待。
丘陵地高差不大,谷寬嶺低,坡度平緩,斷絕地較少,對敵時只要佔領制高點,那麼騎兵發起衝鋒,其威力可想而知
張飛此刻豈能不知穆順以次充好但他依舊覺得很值當,兵卒本身是其次的,還要看為將者如何指揮好的將軍,可以把每一個兵卒、每一匹戰馬的潛力發揮到極致。
張飛勇猛,且極會用兵。雖然將近半數的老卒劣馬,但藉著地利也可以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。
呼廚泉所部此時把報仇放在了心頭第一的位置,他們忽略了這不光是仇殺,還是一場戰爭。
既然是戰爭,那顧慮就太多。身為主將的呼廚泉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,對戰局的判斷力幾乎為負。
首先,放棄了大漢精良的兵刃與鎧甲,改用匈奴落後裝備。這已經落於下風。
張飛所部兩千幽燕騎可是清一色的重騎兵,被張飛武裝到了牙齒。再有穆順的幷州營是除了朔水軍在幷州的第二支精銳,就是老弱殘兵,也比露出半個身子的匈奴兵防禦要強。
其次,張飛所部居高臨下,一旦發起衝鋒,便會所向披靡的踐踏過匈奴這種密密麻麻散亂的軍陣。
呼廚泉一揮手,號角聲悠揚,隨之響徹天地的怪叫響起。只見鋪天蓋地的匈奴兵像潮水一般湧出,徑直殺向張飛所部。
張飛將丈八蛇矛緩緩舉起,暴雷般怒吼:「放箭!!」
一千弓手與兩千幽燕騎齊射,三千支羽箭頃刻之間離弦,都是瞄準馬匹。射人先射馬,結果顯而易見。只要前一排有馬匹栽倒,後面就是連鎖反應。
人踩人死,馬踏馬亡。匈奴先鋒騎兵遭到了重創,張飛只是區區一波箭雨,就取得了輝煌的戰果。
呼廚泉見到這慘不忍睹的戰況,怪叫一聲,一馬當前衝了出去。身後數萬匈奴兵頃刻間炸了毛,怪叫遙相呼應,衝殺而去。
張飛見呼廚泉發動了總攻,目光貪婪的舔了舔嘴唇,下令道:「揚旗,準備撕裂敵陣。」
幾道丘陵之上,分別為張苞部、吳班部、範強部、張達部,四部騎兵見旗號傳來,一齊殺出,直奔散亂的匈奴騎兵。
張飛見四面騎兵齊出,這才將丈八蛇矛惡狠狠往前一揮,大喊道:「衝!一擊破敵!」座下踏雪烏騅唏律律嘶鳴,踏塵破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