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威並施,讓白烈產生了敬畏之心。即刻道行營請命「武成公,末將請命帶白狄營搜山,尋不得關羽蹤跡誓死不還」
韓煒等的就是現在,咧嘴一笑「嘿,孤準了。不過要小心關羽所部,若發現其行蹤,絕不可輕舉妄動,一定要回來稟報。白狄營可是孤的奇兵,給孤毫髮無損的帶回來,你聽清楚了」
「末將定不辱命」說完,白烈挑簾出帳,打了一個悠長的口哨,白狄營迅速集合完畢。
成公英見狀,笑而不語。
韓煒開口了「兄長,奪了你對白狄營的軍權,心中可有怨懟」
成公英釋懷一笑,而後言道「哎,公子哪裡話來這群傢伙以白烈這小子唯命是從,對我多有不服者。畢竟,我曾是他們的階下囚。再者,我也懶得管這些蠻子。公子理應如此吶」
韓煒一聽,接著言道「若此次白狄營能立功,孤將白狄故都中山國封給他們。權當是孤娶他們女王下的聘禮,兄長以為如何」
成公英連連擊節稱讚「公子胸襟之博大,英自愧不如。若當真如此,可是兩全其美。首先可獲得白狄整族歸心,其次那女王必定對公子愛慕非常呀此舉既得眾人心,又抱美人歸。」
中山氏先祖乃春秋戰國時白狄的一支,鮮虞。在冀州中山國建立的國都,位於冀中地區太行山東麓一帶,中山國當時位於趙國和燕國之間,因城中有山得國名。
若能重返故都,白狄人肯定感恩戴德。而中山然姐弟還不得開壇祭祖,告慰先靈嗎
然而,同樣都是一國女君,韓煒並沒有考慮雲貴霜的感受。說好的幫人家復國,現在可好,無心插柳的讓中山然實現了夙願。
此事,也導致了雲貴霜與韓煒大肆爭吵,陷入冷戰。不過,這都是後文書的故事了。
而在山中避難的關羽所部,依舊在舉步維艱的行進。
畢竟,山路難行,又無補給。只能狩獵野味,可隱患也隨之而來,因為處理不乾淨,導致盡半數的人病倒。其中,王甫一介儒生病得最為嚴重。痢疾,在這個時代可謂真正的「病魔」,一旦染上命不久矣。
關羽此時已然不復風采,身心俱疲。雖然帶著鸚哥綠的頭巾,但頭髮蓬亂,鬢角白髮依稀可見。引以為傲的五綹美髯也粘連在一起,滿臉汙穢不堪,怎一個狼狽了得
「父親,又有一名兒郎斷氣了」關平哭喪著臉,向關羽稟報。
關羽想伸手撫須,可已經做不到了,美髯粘連太緊密。無奈之後,輕嘆一聲「唉,厚葬之。」
「喏。」關平帶著幾個校刀手去了。
片刻功夫,照顧王甫的校刀手匆匆而來「將軍,先生他他臉色發青,四肢冰涼,腹痛難當,怕是怕是」
關羽眉頭一皺,急道「走」
遠遠望去,王甫就地翻滾,哭嚎不止,意欲用頭撞樹。這跟其他虛弱的校刀手不同,病的如此嚴重,還有氣力翻騰,應該是迴光返照的表現。
關羽急忙阻止,關切言道「先生,先生不可如此啊」
「將軍在下雖不精醫術,卻也讀過醫書染上此疾名為名為天行毒氣,無藥可醫啊若見主公,就說甫盡力了」言畢,王甫撒手人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