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帶走了白狄女王中山然,這讓整個白狄山城亂了套。本來以為擒了漢家將軍成公英,可以跟韓煒談判,誰會知道韓煒會無恥的反將一軍
「上將軍,此危急存亡之秋,理應推選新君繼位。」
「不可,萬萬不可。我等應向大漢稱臣,如此我王才能安然無恙。」
「劉皇叔仁德之君,抗韓賊已久,不如請援與他。」
「孤陋寡聞!劉備狼子野心,屠殺匈奴幾乎滅族。我等豈敢引狼入室」
…………
一時間眾說紛紜,中山翼畢竟年少,遇到此等大事,有些不知所措。
中山翼看著亂糟糟的朝廷,不由得煩躁不已,拍案而起:「爾等切莫爭吵,安靜!」
一切恢復平靜,眾人齊齊望向中山翼。
中山翼無奈,思索良久才開口道:「韓煒說了,要與我白狄聯姻,作為堂堂大漢武成公想必不會食言。我當親自去問個明白,我走之後,國中諸事交由長老處置。」
中山翼決定還是去面見韓煒,雖然這麼做致使白狄國尊嚴盡喪,但是沒有別的辦法。亂世之中,弱肉強食,正是如此。
話分兩頭,韓煒挾持中山然回了大營,將其安置在文蕊的帳中。
韓煒抱著中山然進帳,而後輕輕放下她,說道:「你暫居此處,有何要求儘管提出來,只要別想著逃跑,孤都會答應你。」
文蕊見這傾世容顏的白狄女王,竟然也有些痴了。那藍色深邃的雙眸,婀娜多姿的身材,卓爾不凡的氣質皆為世間罕有。
「父親,這……」文蕊一頭霧水的問道。
韓煒微笑道:「哦,這是白狄女王。不過,如今是孤的俘虜。」
中山然怯生生的看著文蕊,而後抓住韓煒的衣襟不肯鬆手。
「這是孤的女兒安次郡主,她負責你的安全。」韓煒握住中山然的手,說道。
文蕊美目圓睜,驚訝的看著韓煒,問道:「父親,您只出去一趟,把白狄國君都抓回來啦?」
「嗯,雖然是俘虜,但你可要好生待她。孤先行一步,還有軍務要處理。」韓煒肅容正色的說道。
臨走時又看了中山然一眼,眼神還泛著關切。
中山然邁出一步,見韓煒已經離去,欲言又止。
文蕊圍著中山然轉了一圈,而後八卦的問道:「父親喜歡你嗎」
中山然沒有說話,只是點點頭。
「那,你喜歡父親嗎?」文蕊壞笑著問道。
中山然微微頷首之後,馬上又搖了搖了頭。
「哎竟然害羞啦?嘻嘻。」文蕊盯著她,笑道。
文蕊拉著她坐下,又說道:「你啊你!這麼含羞怯懦,怕是爭不過父親的那些夫人們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