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心中咯噔一下,問道:「速速道來!」
典韋即刻說道:「元才先生的親衛隊率回來,說先生在林間被生擒活拿。」
「啊?!竟有此事?!那夜狼隊率何在?!速速讓他進來見我!」韓煒一臉緊張,說道。
少時,那隊率進賬,一嘴濃郁的涼州口音:「末將參見武成公!」
「免了,免了。快說是何情況?!」韓煒親自扶起來他。
「今晨,弟兄們安營紮寨,蒼狼先生帶領我等前去狩獵。不多時,林中大霧驟起,末將等與先生走散,而後就……就糟了襲擊,再次醒來,已然被繩捆索綁。之後便是一群蠻子出現,嘟嘟囔囔說了些什麼。那首領模樣的,竟然會說漢話,讓末將把信交給武成公,並說只有武成公才能救出先生與眾弟兄。」說完,交上了一卷竹簡。
韓煒接過竹簡,示意讓這夜狼隊率退下。而後細細觀之,之後交給郭嘉問道:「白狄國?也是蠻夷不成?」
郭嘉一目十行,看完後說道:「春秋之時,晉厲公命呂相為使,致秦桓公《絕秦書》,內中載曰:白狄與君同州,君之仇讎;而我之婚姻也。後白狄舉族遷徙清澗,曾在此放牧。再往後,大漢文帝舉「募民徙塞下」之策,鼓勵屯墾,白狄就此學會了開墾農田,逐漸昌盛起來。至今時,幷州多有烽煙,匈奴等外族蠻夷猖獗,白狄屢世受我大漢國恩,故而歸隱清澗山中,漁獵農桑,很少與外界來往。」
「這信中所言,說是元才射傷了他護國神獸白鳳。這又是何故?!」韓煒問道。
郭嘉思索片刻,說道:「《山海經·西山經》中記載:又北二百二十里,曰盂山,其陰多鐵,其陽多銅,其獸多白狼白虎,其鳥多白翟。生水出焉,而東流注於河。想必這白鳳,定為文中所記白翟鳥。」
「無論如何,皆是我方之過也。可要孤親赴其國謝罪,這簡直豈有其理!」韓煒不怒自威,拍案呵斥。
典韋一定就炸了毛,甕聲甕氣說道:「嘿!管他甚的白鳥國,讓老典去蕩平這些蠻子,救出元才先生!」
韓煒一拍腦門,苦笑看著典韋道:「稍安勿躁呀!這些年都過去,典大哥還是如此。試想,能在夜狼衛的護衛下,生擒了元才,豈是等閒的凡夫俗子?!若無手段,想必實難做到。」
「明公所言甚是,典將軍還是莫要暴躁。以嘉之見,明公還是屈尊前往一趟。」郭嘉並不焦急,微笑說道。
韓煒一看,便知道郭嘉一定又有了什麼鬼主意,示意他接著說。
郭嘉起身說道:「明公,這白狄既然頗有手段,生擒了元才,那就證明了他們山地林間作戰大大超過夜狼衛。公此去若禮賢下士,得了白狄以為臂助,那這清澗關,唾手可得!」
韓煒眼前一亮,倒也不在負氣,喜道:「好,那此番奉孝便與孤同行!」
郭嘉一臉嫌棄的看著韓煒,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他可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往深山老林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