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文蕊也好,韓蕊也罷。都是韓煒夫婦看著長大的,跟親生女兒幾乎沒有什麼不同。
剛剛六七歲的文蕊,就被顏良帶回冀州習武,好的是文蕊已經被築基藥湯泡過了。
這是韓家兒女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,不管你日後要不要習武,都要經過藥湯的洗禮,還要修習玉乙神兵道一脈的法門。
畢竟將門虎女,文蕊武藝精進,文家槍很快融會貫通。顏良又不遺餘力將自己的刀法傾囊以授。
冀州大都督趙雲對其也多有照顧,時常指點其武藝。張郃也是教授兵法韜略,排兵佈陣。
這樣一路學出來的文蕊,也堪稱一員上將了!
文蕊生性純良,她並沒有怨恨顏良,反而對顏良很孝順,做了個乖乖女,對於自己姓韓還是姓文也並不是很在意。
如今與韓煒父女團聚,文蕊便要陣前效命,以報韓煒養育之恩。
韓煒吩咐散了軍議,諸人紛紛退去。
看著眼前俏美的女兒扮作男人一身戎裝,於心何忍要知道,女扮男裝混在軍營可是很辛苦的。不管是吃喝拉撒睡,都會受到限制。
「蕊兒,為父就你這麼一個女兒,如今回來了,就莫要廝殺疆場了,你母親常常唸叨你,明日便返回長安吧。」韓煒寵溺的看著她,說道。
文蕊柳眉一蹙,不悅道:「父親,您是不知女兒受了多少艱辛,晝習武,夜讀書,為的便是馳騁疆場,報答父親,也要讓顏叔父釋懷。若他……知道女兒披甲上陣,想必也會含笑九泉。」這個他,便是文丑。
這麼多年,文蕊也叫不出口,畢竟她不認為自己是個孤兒,她在眉塢成長,童年很快樂。突然冒出一個去世的親生父親,她很難接受。
韓煒一聽,嘆了一口氣,問道:「唉,你顏叔父都告訴你了?本以為能一直瞞著你。」
「嗯,女兒與顏叔父時常去祭拜他,起初不知。有一次顏叔父在墓前酒醉,就全都告訴了我。」文蕊略微有些惆悵。
韓煒和藹拍了拍文蕊的頭,笑道:「罷了,父女團聚,不提此事了。孤準了,就留你在身邊,待剿滅了劉備,再回長安。」
「多謝父親。」文蕊高興的說道。
「好了,孤吩咐人給你接風洗塵。你也見見各位長輩,明日參贊軍議,可好?」韓煒承諾道。
「嗯嗯。」文蕊連連點頭。
「不過,軍議之時,多看,少言。你能學到頗多經驗。」韓煒囑咐道。
「女兒省得。」文蕊道。
「好了,去收拾一番,準備赴宴。」韓煒笑道。
父女相聚,皆大歡喜。宴會也很順利,韓煒大喜之下,封文蕊為安次郡主。這也是如今韓煒大權在握,才敢改封。本來文蕊女扮男裝繼承的是文丑安次侯的爵位。現在,改回來也是無可厚非的。
最重要的是,自己女兒再也不用辛苦的扮做男人了。
不過文蕊倒也無所謂,反正習慣了。整日里還是披盔戴甲,兵刃不離身。而且,這丫頭看中了韓煒的鎮軍信物,乾坤重英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