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煒激動問道:「此話當真」
「妾身不敢欺瞞武成公,句句屬實。」黃月英打趣說道。
「好!好啊!哈哈,今夜孤便在墨玉閣就寢了。」韓煒笑道。
翌日,韓煒誠邀岳父黃貶黃承彥過府。
二人坐定之後,相互問候。只等劉曄到來。
韓煒注意到了,黃老頭身旁的蘇飛捧著一個盒子,上面蓋著紅布,想必內正是《機關概要》。
時間不長,劉曄來了。由大管事任昂頭前引路,來至花苑水榭。
黃承彥正在觀魚,一抬頭便看到了劉曄。
遠遠望去,這年輕人衣著得體,氣質不凡。步履穩健,絲毫不顯輕浮,並沒有宗室子弟那種紈絝之氣。
來至近前,黃承彥細細觀瞧。
這劉曄身材挺拔,劍眉明目,眉宇之間一股正氣,面帶和煦的微笑,彰顯著自信。
「文曲郎劉曄劉子揚拜見武成公。」劉曄躬身下拜。
韓煒示意他起身:「免禮,今日在家中,就不必俗套了。」
韓煒怕他緊張,所以想緩解一下,別稍候跟黃老頭對峙出了差池。
「子揚啊!孤為你引薦一番。此位老大人便是黃老承彥公;這一位,乃其高足蘇飛。」韓煒介紹道。
劉曄先拜黃承彥:「見過黃公,小子久仰大名,今日得見,實屬三生有幸。請受曄一拜!」
他很虔誠,畢竟這黃老頭可是機關術的祖宗。
隨後又見蘇飛:「在下劉曄,見過蘇先生。」
蘇飛抱著木盒,無法動彈,只是禮貌性的一欠身。
再次落座,自有美婢烹茶溫酒,以待諸人。
黃承彥品了一口香茗,樂呵呵的開口:「子揚高才,老夫有所耳聞。這文曲魁首皆為不世之才,得之頗為不易。又有月旦評之品,當真世之罕有。故老夫也不贅言,若要《機關概要》,且看子揚之才啦!」
說完,蘇飛將手中木盒放置桌案,掀開紅布,赫然是個做工精美的檀木匣。
韓煒看了看這盒子,覺得不太正常,以黃承彥的脾性,絕不會如此輕易地就交出《機關概要》。
劉曄雙眼放光,盯著木匣,問道:「敢問黃公,這《機關概要》可在其中」
黃承彥頻頻點頭,而後言道:「正是。老夫也不瞞你,此乃老夫親手所制‘玲瓏九竅匣’,自是有些雕蟲小技在其中。呵呵,若子揚可開啟此匣,老夫不但授你《機關概要》,還會收你為徒,將墨家機關術傳授於你。」
韓煒聽後,直拍腦門,心中暗道: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!這個破匣子恐怕是故意刁難所做。既然是故意的,恐怕劉曄是難了。
劉曄可不這麼認為,他萬分激動的說道:「黃公,可莫要食言而肥吶!」
蘇飛聽罷,微怒道:「子揚兄,家師豈會出爾反爾若有真才實學,那便請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