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聊有興趣的看著陣中一黑一黃兩道光影來回穿梭,時不時開口稱讚。
這一場兇殺惡戰,看得兩軍將士全神貫注,目不轉睛。
徐庶乍一看,赫然看到戰車旁的郭嘉,二人遙相呼應之時,郭嘉竟然朝他點了點頭。
徐庶也是禮貌的拱手施禮,表示最起碼的尊敬。
此時的郭嘉還真略微有些緊張了。但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戰車之上的閻行,生怕徐庶看出端倪。
萬幸,徐庶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精彩的典、張之戰上。
此刻,二人打鬥進入了白熱化。誰都顧不上招式了,戟來矛往,殺意無限,每一擊都要至對方於死地。一旦躲閃不及,立即血濺當場,身首異處。
俗話說,猛張飛粗中有細。他深知典韋飛戟的厲害,緊緊的貼著典韋,絕不拉開距離。
典韋手段在張飛之上唯一的長處,便是飛戟。如今緊身纏鬥,施展不得,頗為掣肘。
單論近身格鬥,那且有的打呢!
典韋悍,張飛勇,二將鬥狠英風逞。碎嶽雙戟鬼神驚,丈八蛇矛佛當殺佛不留情。
這廂典韋長嘯,那邊張飛暴跳。定要戰他個魚死網破,你死我活分輸贏。
徐庶正看的精彩,忽有小校來報:「軍師,主公手書。」
徐庶聽聞,眉頭緊鎖,就知道朔水大營不順利了。
閱覽劉備來信之後,徐庶嘆了一口氣:「唉,張伯錦果然謹慎!也罷,也罷。來人,筆墨伺候。」
孫乾憂慮問道:「先生,難道張繡固守不出?」
徐庶點點頭,言道:「正是如此。想必是關平、劉封二人不足以讓張繡重視。為今之計,唯有讓主公作餌,誘其出戰。」
孫乾也明白,無香餌豈釣金鯉遂一皺眉,說道:「事到如今,唯有如此了。」
少時,桌案奉上,徐庶伏案奮筆疾書,而後交孫乾說道:「公佑,勞煩你親自走一趟。快馬加鞭交於主公之手,讓其依計而行。」
孫乾知道事關重大,若能誘出張繡,關羽便可奇襲成功。然則,迫在眉睫,關羽所部已然佈防妥當,只等張繡離去。故而慎之有慎,騎了一匹馬,帶了一匹馬,二馬交替,晝夜兼程趕赴劉備大營。
劉備見孫乾親至,大喜過望,急忙拆開信件。
看過之後,笑著交於孫乾,言道:「徐元直高才,這置之死地而後生之計,可謂妙哉!」
孫乾看後,臉色頗為難看,言道:「主公,元直先生此計也太過弄險啦!將糧草付之一炬,萬一張繡隔岸觀火,依舊不出,如之奈何」
劉備笑了笑,說道:「嘿,盡數焚燒倒也不至於,退兵之糧還是要留的。元直的意思是盡數燒燬,那張繡必然出戰追擊,待我部兵馬牽制張繡少時,雲長那裡定然大事可成!朔水大營若下,何愁糧草呢?」
孫乾見劉備這麼說,也不再多勸,只好插手應命。
劉備接著說道:「這盡數焚燬自然太過,軍營走水哪有不救之理。退兵之糧自然要搶救出來,火起之時,我會安排親兵,務必做到以假亂真。」
遂喚來親衛督傅肜,安排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