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涼此時已經來在孫禮切近,不悅道:「德達卻有些失禮了。」
孫禮不以為然,說道:「大公子,您這叫什麼話他諸葛玄一介白身,理應出門恭迎王侯公子,到底是誰失禮」
韓涼一聽,頓時啞火:「這……」
二人討論的時間,諸葛玄已然來在門前,身後緊跟著一個青年男子,來到韓涼麵前,倒頭便拜。
「草民諸葛玄攜侄諸葛瑾拜見涼武成公嫡長公子,有失遠迎,還請恕罪!」
韓涼急忙攙扶起諸葛叔侄,笑道:「賢叔侄快快請起,不必多禮。」
而後打量諸葛玄相貌,但見他五十多歲,兩鬢斑白,相貌堂堂,三柳短髯,正氣十足。身長六尺,一身樸素打扮。
身後站著的青年正是諸葛瑾,面容修長,異為常人,卻身姿挺拔,若不看其面,只看背影,也是一名俊俏郎。
諸葛瑾臉長,比正常人的都長!
韓涼見諸葛瑾,印象深刻,但內心暗道:此子天生異像,定非常人!
諸葛玄即刻說道:「請公子正堂待茶!」
幾人來至正堂,韓涼一見堂中公子椅,都是上好的材質,價格不菲。
韓涼被讓至客首坐定,自有香茗奉上。
諸葛玄才又開口:「不知公子此來有何貴幹?」
韓涼從懷裡拿出韓煒的徵辟書,遞給孫禮,孫禮又拿給諸葛玄。
韓涼這才說道:「先生,此乃家父手書,請先生一觀,便知來意。」
諸葛玄一目十行,迅速看完,即刻起身,朝彭城方向深施一禮,而後說道:「老朽謝武成公知遇之恩,銘感五內!」復轉身對韓涼說道:「大公子,容老朽安排妥當,明日便啟程前往彭城拜見武成公。」
「子瑜,速速安排大公子在山莊入住。」諸葛玄吩咐道。
韓涼聽後,急忙拒絕:「先生不必麻煩,涼這就告辭了,要先行一步返回彭城向家父覆命。」
諸葛玄點點頭說道:「如此,老朽便不再贅言,恭送大公子。」
諸葛叔侄一直將韓涼等人送至山莊外五里,才返回家中。
諸葛瑾迫不及待問道:「叔父為何徑直答應了徵辟」
諸葛玄笑了笑說道:「唉,實屬無奈吶!今番武成公拜我為徐州牧,這是莫大的殊榮,我不得不接。不為他圖,只為徐州安定一輒。若我不出任,徐州遲早落入陳登、糜竺之手,到那時,難免徐州蒙難。」
諸葛瑾想了想,又說道:「二弟常言世間無甚明主,今番武成公招攬,要不要下書……」
諸葛玄急忙打斷:「不可,孔明執拗,一向視武成公為亂臣。此番他正值學業瓶頸之期,若得知此訊息,關心則亂。子瑜當謹記,你我叔侄今輔佐武成公,要心懷漢室,只為徐州謀福祉,不可有二心吶。」
可諸葛瑾絕不這麼想,他頗為推崇韓煒,幾次三番要去招賢館文曲殿,皆被諸葛玄阻攔。
因為入文曲殿,那諸葛瑾就會留下韓煒門生的烙印。諸葛玄是絕不允許此事發生的,諸葛家只能是大漢的臣子。
諸葛瑾表面上很平靜,但內心卻激昂澎湃。想象著日後如何在韓煒麾下一展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