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興奮且激動的摟住韓煒的脖子,口吻變得嬌媚起來:「今夜,定叫涼公丟盔卸甲,一敗塗地。」
韓煒仰天大笑:「哈哈哈哈,孤倒要看看是誰一敗塗地!」
只聽得無盡纏綿之音傳來,蔡琰舒暢的輕嘆一聲,聲音曼妙,宛若。
蔡琰那之聲,連綿不絕於耳。彷彿戰歌一般刺激著韓煒越戰越勇,猛烈出槍,槍影重重。
蔡琰此時飄飄欲仙,忘乎所以。沉淪之中,一絲清明湧上心頭。她終於明白了,為何姐妹們爭先恐後爭搶韓煒了。思量著,蔡琰突然離開韓煒,嬌軀一轉,對嬌媚微笑。
韓煒戰意正酣,豈料蔡琰免戰高懸眉頭一皺,有些不悅。
還沒等反應,蔡琰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一把將韓煒推到。而後撲倒韓煒,翻身上馬,笑道:「妾無禮了!」
韓煒大喜過望,他不敢相信,矜持的蔡琰竟會如此奔放。
果然,蔡琰越發熟練,馳騁之勢愈發猛烈,讓韓煒萬分舒適。就這麼持續著,驀然間,蔡琰動情長吟一聲,嬌軀輕顫,隨之一軟,匍匐在韓煒胸前。
韓煒正在勁頭兒上,豈能善罷甘休
他翻過身來,放平了蔡琰,意猶未盡的說道:「不是要孤丟盔卸甲嗎?不過如此耳。來,再戰!」
蔡琰雙目迷離,面頰紅潤,聽聞此話,微微頷首。
就這樣,韓煒跟蔡琰水乳交融,如膠似漆的度過了旖旎絢爛的漫漫長夜。涼公府的夜空之上,又一次迴盪起了浪漫的旋律。
翌日,趙雨醒來,竟然見枕邊無人。本以為韓煒又睡在了書房,便也沒有過多在意。
如今貴為涼國夫人的趙雨,衣食住行,都有侍女伺候。女侍令任秀兒帶著人前來給趙雨更衣。
趙雨隨口說道:「秀兒,涼公在書房辛勞一夜,先別叫醒他。你熬碗參湯,待他醒來,便送過去。」
任秀兒正親自給趙雨盤頭,聽罷,手中玉簪陡然掉落,立刻彎腰去撿。
趙雨見狀,問道:「嗯秀兒有心事嗎?」
任秀兒作為女侍令,豈能不知韓煒昨夜留宿蕙心閣
旋即說道:「夫人,涼公昨夜並未在書房,而是在蕙心閣。」
任秀兒帶著兩名侍女跪地不起,生怕趙雨生氣。
趙雨見任秀兒如此,便說道:「都起來吧,我並未生氣。昭姬姐姐被冷落多時,我豈不知只是日後涼公寢食事宜,提前報之於我便可。爾等退下,秀兒且稍候。」
見兩名侍女離去,趙雨才問道:「秀兒妹妹,坐吧。」
「夫人,這不妥吧,不合禮儀。」任秀兒說道。
趙雨笑了笑,起身將任秀兒扶坐下,又說道:「私下無人,你可還叫我姐姐。這麼多年,姐妹情深,不必拘禮。」
「喏,謹遵姐姐之命。」任秀兒依舊很有禮數。
趙雨笑著搖了搖頭,又說道:「自我第一次見你,便知道,你遲早都是九曲的女人。現在,你也長大了,到了辦喜事的時候。」
任秀兒聽後,小臉通紅,不知所云。可她心裡卻欣喜萬分,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