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他不要,我要!

禰衡生死攸關,韓煒躊躇不定。

作為韓煒來說,他太想殺禰衡了,不殺不足以平眾人之憤,至少韓煒的心腹們是不會放過禰衡的。

而殺了他的話,並無任何好處,只能揹負害賢之名。

韓煒暗道:下令殺了他,一定會有人說情的。

韓煒這麼想著,便脫口而出:「來人,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廝拖出去斬了。」

孔融聽後,急忙跪拜,央求道:「涼公,還請涼公開恩吶!」

跟禰衡交情至深的楊修也躍躍欲試準備出列求情。

老楊彪心知肚明,絕不能讓兒子強出頭,急忙抓住了楊修的胳膊,勸阻道:「我兒,意欲何為」

楊修表情嚴肅,說道:「自然是為正平兄求情呀!」

「不許你去,老老實實……你這逆子……唉」

不等楊彪說完,楊修便掙脫開了父親,跪在了韓煒面前,開口道:「涼公,請開恩!」

韓煒打眼觀瞧,來的少年正是自己的書佐楊修楊德祖。他也十分喜歡楊修這小子,想把他培養起來,將來輔佐韓涼。

遂說道:「哼,大兒孔文舉,小兒楊德祖。原來是禰衡最敬重的兩位啊!」

禰衡張狂,恃才傲物,經常說:「大兒孔文舉,小兒楊德祖。餘子碌碌,莫足數也。」

由此可見,禰衡這個人是多麼的張狂!這句話的意思,說白了便是:大千世界,他禰衡只看起孔融、楊修兩個人。

禰衡見狀,自然要捎帶上楊修了,罵到:「楊德祖,你乃韓賊書吏,非善類焉。與那孔融老匹夫為一丘之貉,快快住嘴。」

接著,他依舊是對韓煒聲聲辱罵,字字誅心。連上孔融、楊修,帶著在座的跟韓煒有深交的人全部罵了一遍。

楊彪頻頻搖頭,呢喃著:「狂妄豎子,必死無疑……必死無疑吶!」而後,來在楊修切近,拉起兒子,回了原位。

韓煒雖然被罵的氣急敗壞,但是心中扔留有一絲清明。看著禰衡在那裡大放厥詞,卻不帶一個髒字,由衷佩服。

思量間,暗道:真乃華夏無雙的噴子,可謂噴子鼻祖!若是讓他去軍前罵陣,一定效果非凡。嗯就這麼辦。

韓煒眼前一亮,即刻說道:「罷,也罷。禰正平,孤不殺你。」

禰衡聽後,驀然間閉上嘴,看著韓煒,等候下文。

韓煒呵呵一笑:「呵呵,孤雖不殺你,但也不會用你。來人,且押下去,聽候發落。」

兩名龍驤衛迅速來到禰衡身邊,意欲下手將其制服。

韓煒一擺手,說道:「且慢,先給他穿好了,有礙觀瞻,成何體統」

禰衡掙扎著、叫罵著被龍驤衛強行穿好了衣服,而後被帶了下去。臨走時,韓煒還特意交待,要好吃、好喝、好伺候,不能虐待他。

弄走了大麻煩,韓煒安撫眾賓客之後,接著對孔融說道:「文舉公,你且替禰衡寫一則薦書。」

孔融不太明白,遂問道:「涼公,這是何意吶?」

韓煒侃侃而談:「哈,這禰衡確實頗有才華,世之罕見,可謂狂才。又有唇槍舌劍,可誅人心。然,其不能為孤所用,著實可惜。殺之,枉背害賢之名。囚之,則屈其才。故而,孤薦其去一人處。望其能施展才華抱負,不負平生所學。」